“不，我只是被曹阳经理提醒了，提醒了之后我才发现我变了，其实我也觉得，现在我不知道该追求什么了，以前我追求的是做到行业内的第一，就是在经理人这方面做到最好，得到尊重。”
王力似乎是要跟刘强谈心。
“现在这些我都做到了，觉得空落落的，除了给您，万国集团的太子爷打工，辅佐万国集团的太子爷，我还是第一次，把您送上万国的第一把交椅上，是我现在的毕生目标，但还是觉得时常空虚。”
王力很真诚，刘强听得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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