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纪五十九年，十二月一日。

到十二月五日。

上国全境。

征服太初文明后。

上国的版图——

扩大了三倍。

人口——

从三千万增长到近一亿。

灵脉——

增加了太初旧地的三百条主脉。

资源——

太初文明积累了无数纪元的矿藏、灵材、法宝、玉简。

全部归了上国。

上国的文明等级——

在飞速提升。

从9.0级。

向9.5级迈进。

文明等级是什么？

是衡量一个文明综合实力的标准。

从1.0到10.0。

每一级都是天壤之别。

1.0级——原始文明。

2.0级——封建文明。

3.0级——工业文明。

4.0级——信息文明。

5.0级——星际文明。

6.0级——星系文明。

7.0级——星域文明。

8.0级——宇宙文明。

9.0级——多元宇宙文明。

10.0级——全能宇宙文明。

上国在华纪五十三年的时候。

还是2.0级。

封建文明。

六年。

仅仅六年。

从2.0到9.5。

这是宇宙历史上——

从未有过的速度。

十二月一日。

上国的文明等级——

正式突破9.5级。

ai伏羲——

上国的核心智能——

在探测中心向张德华汇报。

"陛下。"

伏羲的声音没有感情。

但张德华能听出——

那是程序在模拟喜悦。

"上国文明等级——"

"已达到9.5级。"

"综合实力——"

"较太初战前提升了300%。"

"版图扩大317%。"

"人口增长230%。"

"灵脉增加450条。"

"军队扩充至八百万。"

"大乘期以上战力——"

"十七位。"

"其中仙人级——"

"两位。"

张德华坐在龙椅上。

听着伏羲的汇报。

他的表情——

很平静。

但眼中——

有光。

9.5级。

距离10.0级——

只差半步。

10.0级是什么概念？

全能宇宙文明。

可以掌控整个全能宇宙。

可以创造——

也可以毁灭。

上国——

快到了。

"伏羲。"

"在。"

"9.5级到10.0级——"

"需要什么条件？"

"回陛下。"伏羲道。

"9.5级到10.0级——"

"需要三个条件。"

"第一——"

"疆域覆盖整个全能宇宙。"

"第二——"

"拥有仙人巅峰级战力。"

"第三——"

"掌握全能宇宙的核心法则。"

张德华点了点头。

"疆域——"

"我们已经征服了太初。"

"全能宇宙中——"

"还有其他文明吗？"

"回陛下。"伏羲道。

"目前探测到的——"

"全能宇宙内——"

"上国是唯一的9级以上文明。"

"其他文明——"

"最高不超过7级。"

"也就是说——"

"疆域条件——"

"基本满足。"

"仙人巅峰呢？"

"目前上国——"

"仙人级战力两位。"

"陛下大乘四重。"

"白虎仙人一重。"

"距离仙人巅峰——"

"还有差距。"

"核心法则呢？"

"正在研究。"伏羲道。

"太初文明的玉简中——"

"有关于核心法则的记载。"

"但不完整。"

"需要时间解读。"

"多久？"

"预计——"

"三到五年。"

张德华靠在龙椅上。

三到五年。

不长。

也不短。

"知道了。"

"继续监控。"

"是。"

------

十二月三日。

张德华决定——

举国同庆。

上国达到9.5级文明。

这是大事。

是每一个上国人的功劳。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

上国——

有多强。

庆典定在十二月五日。

上国基地的中心广场。

能容纳百万人。

当天。

广场上人山人海。

上国的军民。

太初的降部。

从各地赶来。

他们穿着节日的盛装。

脸上带着笑。

手里举着上国的旗帜。

"陛下万岁！"

"上国万岁！"

欢呼声如雷。

张德华穿着龙袍。

站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

张山风、林雄枫站在他身后。

四神兽化形站在两侧。

张念华被奶娘抱着。

在最前面。

小手里举着一面小旗子。

"爸爸！"他看到张德华。

兴奋地挥手。

张德华对他笑了笑。

然后——

他走上前。

面对百万人。

面对整个上国。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

但用灵能传遍了整个广场。

传遍了整个上国。

"上国的子民们。"

广场安静了。

百万人——

同时安静。

"今天——"

"是上国的庆典。"

"上国的文明等级——"

"达到了9.5级。"

欢呼声起。

张德华抬手。

安静。

"从华纪五十三年——"

"到华纪五十九年。"

"六年了。"

"六年前——"

"上国还是一个2.0级的封建文明。"

"人口——"

"不足百万。"

"疆域——"

"不过一州。"

"军队——"

"不过万人。"

"那时候——"

"谁能想到——"

"六年后的今天——"

"上国是9.5级文明。"

"人口近一亿。"

"疆域覆盖大半个全能宇宙。"

"军队八百万。"

"仙人级战力——"

"两位。"

他顿了顿。

"这不是朕一个人的功劳。"

"是你们的。"

"是每一个上国人的功劳。"

"是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将士的功劳。"

"是那些在后方耕种的百姓的功劳。"

"是那些在修炼室中苦修的修士的功劳。"

"是——"

他的声音轻了些。

"是那些为了上国——"

"献出生命的人的功劳。"

广场上——

有人在擦泪。

他们想起了那些牺牲的人。

想起了何天紫。

想起了三身。

想起了四神兽燃烧修为的那一刻。

想起了那些倒在战场上的将士。

"他们不在了。"张德华道。

"但上国还在。"

"他们的血——"

"没有白流。"

"上国会记住他们。"

"永远记住。"

他深吸一口气。

"从今天起——"

"上国进入新的时代。"

"9.5级文明——"

"不是终点。"

"是。"

"我们的目标——"

"是10.0级。"

"是全能宇宙文明。"

"是——"

"让上国的旗帜——"

"插遍每一寸土地。"

"让上国的子民——"

"永远不受欺凌。"

"让这天下——"

"永远太平！"

"陛下万岁！"

"上国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万人同时欢呼。

声浪如潮。

直冲云霄。

张山风站在张德华身后。

看着师父的背影。

他的眼眶——

红了。

他想起了师娘。

师娘没有看到这一天。

但师娘一定知道。

一定在看着。

林雄枫也在擦泪。

他想起了自己刚拜师的时候。

那时候上国还很小。

师父还很年轻。

现在——

上国9.5级了。

师父也变了。

但不变的是——

师父还是那个师父。

四神兽站在两侧。

白虎难得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前方。

青龙微微点头。

朱雀在擦眼角。

玄武闭着眼。

但嘴角——

有一丝笑意。

张念华在奶娘怀里。

他不知道什么是9.5级。

但他知道——

爸爸在说话。

大家在欢呼。

所以他也举着小旗子。

"万岁！"

奶声奶气的声音。

被欢呼声淹没。

但张德华听到了。

他回头看了儿子一眼。

笑了。

"这是上国的庆典。"

"也是——"

"新的开始。"

他在心里说。

"浅雪。"

"你看到了吗。"

"上国9.5级了。"

"离10.0级——"

"只差一步。"

"我会走到那一步的。"

"为了你。"

"为了念华。"

"为了——"

"上国。"

欢呼声还在继续。

雪花从天上飘下来。

今年的第二场雪。

落在广场上。

落在百万人的身上。

落在张德华的龙袍上。

但没有人觉得冷。

因为他们的心——

是热的。

上国的心——

是热的。

9.5级文明。

新的。

上国的脚步——

不会停。

永远不会。

张念华一岁九个月了。

化神一重的修为。

三寸元神。

三丈法相。

但他还是个孩子。

会哭。

会笑。

会闹。

会追着蝴蝶跑。

会把小老虎"猫猫"抱在怀里睡觉。

会在吃饭的时候把饭粒沾在脸上。

会在张德华处理政务的时候——

偷偷溜进去。

爬到他腿上。

"爸爸。"

"嗯？"

"念华要听故事。"

"爸爸在忙。"

"忙完再讲。"

"现在讲嘛——"

张德华总是会放下笔。

把儿子抱起来。

讲故事。

讲什么？

讲他和妈妈的故事。

"从前——"

"有一个人。"

"叫何天紫。"

"她是天机阁的阁主。"

"很厉害。"

"能知过去未来。"

"然后呢？"

"然后她遇到了一个人。"

"谁？"

"一个叫张德华的人。"

"那是爸爸！"

"对。"张德华笑了。

"那是爸爸。"

"爸爸和妈妈——"

"就在一起了。"

"然后有了念华。"

"念华是哪里来的？"

"嗯——"张德华想了想。

"天上掉下来的。"

"骗人！"张念华撅嘴。

"念华才不信！"

"那你说是哪里来的？"

"念华是——"张念华歪着头想了半天。

"是妈妈生的！"

"对。"张德华笑了。

"是妈妈生的。"

"妈妈——"

张念华的声音低了些。

"妈妈为什么不回来？"

张德华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把儿子抱紧了些。

"妈妈在天上。"

"在看着念华。"

"念华乖——"

"妈妈就高兴。"

"念华乖。"张念华点头。

"念华很乖。"

"念华吃饭不挑食。"

"念华自己穿衣服。"

"念华——"

他想了想。

"念华想妈妈。"

张德华亲了亲他的额头。

"爸爸也想。"

------

十二月八日。

下午。

张念华在院子里玩雪。

雪已经停了。

但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张山风给他堆了个雪人。

和张德华一样高。

用石子做眼睛。

用胡萝卜做鼻子。

张念华围着雪人转。

"不像爸爸。"

"哪里不像？"张山风问。

"爸爸不戴帽子。"

"那给雪人摘了。"

"也不像。"

"又哪里不像？"

"爸爸会笑。"张念华道。

"雪人不会笑。"

张山风笑了。

用手指在雪人脸上划了个弧线。

"这样？"

"嗯！"张念华点头。

"像爸爸了！"

林雄枫在旁边堆了另一个雪人。

小一些。

"这是念华。"

"不像！"张念华跑过去。

"念华比它高！"

"你才一岁九个月——"

"念华化神了！"张念华挺胸。

"三丈法相！"

"法相不算！"林雄枫道。

"那不算身高！"

"算！"

"不算！"

"就算！"

张山风看着他们吵嘴。

笑了。

张德华从书房出来。

站在廊下。

看着院子里的三人。

大雪人。

小雪人。

张念华在中间跑来跑去。

张山风和林雄枫在拌嘴。

阳光从雪地上反射。

很亮。

很暖。

"爸爸！"张念华看到他。

跑过来。

"看雪人！"

"看到了。"张德华将他抱起。

"堆得真好。"

"是大师兄堆的！"

"大师兄真棒。"

"嗯！"张念华点头。

然后他看着张德华。

很认真地。

"爸爸。"

"嗯？"

"妈妈是英雄吗？"

张德华一怔。

他看着儿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

和何天紫一模一样。

"是的。"他说。

"妈妈是上国的英雄。"

"英雄是什么？"

"英雄就是——"张德华想了想。

"为了保护别人——"

"愿意付出一切的人。"

"妈妈保护了谁？"

"保护了爸爸。"

"保护了念华。"

"保护了上国。"

"保护了——"

"每一个人。"

张念华眨了眨眼。

"那念华以后也要当英雄。"

"哦？"

"念华也要保护爸爸。"

"保护上国。"

"保护——"

他想了想。

"保护妈妈。"

张德华的鼻子一酸。

他将儿子抱紧。

"好。"

"念华以后——"

"当英雄。"

"比爸爸还厉害的英雄。"

"比妈妈还厉害的英雄！"

"好。"

张念华搂着张德华的脖子。

"爸爸。"

"嗯？"

"妈妈在天上——"

"能看到念华吗？"

"能。"

"那念华要好好吃饭。"

"好好修炼。"

"让妈妈高兴。"

"妈妈已经很高兴了。"张德华道。

"因为念华——"

"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

"真的？"

"真的。"

张念华笑了。

把脸埋在张德华颈窝里。

"爸爸。"

"嗯？"

"念华爱你。"

张德华闭了闭眼。

"爸爸也爱你。"

"妈妈也爱你。"

"永远爱你。"

雪在阳光下融化。

水滴从屋檐落下。

滴答。

滴答。

像时间在走。

像爱在延续。

张德华抱着儿子。

站在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