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一个人的。
"弟子"
"明白了。"
"明白就好。"张德华转身。
"传旨"
"公共修炼场"
"加快建设。"
"年底之前"
"上国联盟每一座城"
"每一个县"
"都要有公共修炼场。"
"国子监"
"扩招。"
"从万人"
"扩到十万人。"
"所有费用"
"朝廷出。"
"是！"
九月的风从窗外吹入。
带着秋天的清爽。
带着修炼的气息。
带着
上国联盟的未来。
军营中。
七百万士兵在修炼。
城市中。
公共修炼场在建设。
国子监中。
学子们在苦读。
乡村中。
孩子们在扎马步。
上国联盟
在变强。
不是一个人。
是所有人。
这就是
张德华想要的上国联盟。
人人如龙。
万国来朝。
不。
不需要万国来朝。
只需要
人人安居。
人人乐业。
人人
有能力守护自己的家。
这就够了。
华纪六十年，九月十六日。
上国联盟主星。
紫宸殿。
张德华大乘八重突破后第十天。
张山风来了。
银甲。
白袍。
至尊剑挂在腰间。
他站在紫宸殿中。
比几个月前
更沉稳了。
仙人四重的气息
收放自如。
像一把入鞘的剑。
不亮。
但
锋利。
"师父。"
"说。"
"弟子想闭关。"
"冲击仙人五重？"
"是。"
张德华放下手中的奏折。
看着他。
这个大弟子。
从一个山村少年
到仙人四重。
用了多少年？
他算了算。
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
从凡人到仙人四重。
这个速度
在整个修仙史上
也是数一数二的。
"你仙人四重"
"才一个多月。"
"这么快就冲五重？"
"弟子觉得"
"可以了。"
"四重的境界"
"已经巩固。"
"空间规则"
"也掌握了。"
"空间闪现无间隔。"
"空间折跃十个残影。"
"维持一息。"
"弟子觉得"
"可以冲五重了。"
张德华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感受张山风的气息。
确实。
很稳。
仙人四重的修为
已经圆融。
没有一丝浮躁。
这孩子
比他想象的还要努力。
"五重和四重不同。"
"四重是掌握空间规则。"
"五重"
"要在空间规则上更进一步。"
"你知道五重的关键是什么吗？"
"知道。"张山风道。
"空间"
"不只是距离。"
"还是"
"维度。"
"哦？"张德华挑了挑眉。
"说说。"
"四重的时候"
"弟子掌握了空间折叠和空间折跃。"
"那是在三维空间内"
"操纵距离。"
"但五重"
"弟子隐约感觉到"
"空间还有更高的维度。"
"如果能感知到第四维"
"就能在四维层面操纵空间。"
"到时候"
"不只是折叠和折跃。"
"而是"
"空间穿梭。"
"从一个点"
"直接到另一个点。"
"无视距离。"
"无视阻碍。"
张德华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
笑了。
"你倒是想得远。"
"四维"
"那是仙人六重甚至七重才能触及的领域。"
"五重"
"你只需要将空间规则"
"从'掌握'提升到'精通'。"
"折叠更快。"
"折跃更多。"
"残影维持更久。"
"这就够了。"
"四维的事"
"等你六重再说。"
"是。"张山风低头。
"但"张德华话锋一转。
"你能想到四维"
"说明你的悟性"
"确实不错。"
"比我当年强。"
"师父过奖了。"
"不是过奖。"张德华站起来。
走到张山风面前。
"山风。"
"在。"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八。"
"二十八岁的仙人四重"
"整个修仙史"
"你是第一个。"
"但"
他拍了拍张山风的肩。
"不要急。"
"修炼如登山。"
"走得快"
"不代表走得远。"
"根基要稳。"
"你四重才一个多月"
"虽然巩固了。"
"但我要你再等五天。"
"五天？"
"五天里"
"和四神兽对练。"
"和你师弟对练。"
"和念华"
"也过两招。"
"在战斗中"
"找不足。"
"五天后"
"再闭关。"
"是。"张山风应道。
但他的眼中
有一丝不服。
张德华看出来了。
"怎么？"
"觉得自己够强了？"
"弟子不敢。"
"不敢？"张德华笑了。
"你眼里写着"
"'我已经很强了'。"
"师父"
"来。"张德华走到殿外。
"陪我走两招。"
"现在？"
"现在。"
"弟子"
"不敢对师父动手。"
"让你动手你就动手。"
"我只用一成力。"
"你若能接我三招"
"就说明你可以闭关了。"
张山风的眼睛亮了。
"好。"
两人来到紫宸宫的演武场。
张德华站在一端。
张山风站在另一端。
四神兽不知何时也来了。
蹲在旁边看。
张念华也来了。
被奶娘抱着。
拍着小手喊："大哥哥加油"
"准备好了？"张德华问。
"准备好了。"
"第一招"
张德华抬起一根手指。
轻轻一点。
没有仙元波动。
没有光芒。
只是
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
张山风只觉得
眼前的空间变了。
他和师父之间的距离
忽然变远了。
不是师父退了。
是空间
被拉长了。
他的空间闪现
用不了。
因为空间被师父锁定了。
"这是"
"空间锁定。"张德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五重以下"
"破不了。"
"但你可以试试。"
张山风咬了咬牙。
至尊剑出鞘。
一剑
斩出。
不是斩向张德华。
是斩向
空间。
至尊骨·破。
可以破除一切法术规则。
剑光
斩在锁定的空间上。
咔
空间
裂了。
锁定
破了。
"嗯？"张德华挑了挑眉。
"至尊骨·破"
"能破我的空间锁定？"
"有点意思。"
"第二招。"
他伸出两根手指。
轻轻一夹。
张山风只觉得
自己周围的空间
在收缩。
像一只无形的手
在捏他。
空间挤压。
这是比空间锁定更高明的手段。
不是不让你动。
是
直接压你。
张山风的法相
两千丈
瞬间出现。
银色的巨人
撑住了收缩的空间。
但空间在继续收缩。
两千丈法相
在被压缩。
一千九百丈。
一千八百丈。
一千七百丈。
"破"
张山风一剑刺出。
至尊骨·极。
极致的一剑。
剑光
刺穿了收缩的空间。
空间
恢复了。
张山风退了三步。
额头上有汗。
"不错。"张德华点头。
"两招都接了。"
"第三招"
他伸出三根手指。
然后
握成拳。
张山风只觉得
天地一变。
他不在演武场了。
他在
一个陌生的空间里。
上下左右
全是灰色。
没有天。
没有地。
没有光。
没有声音。
这是
张德华创造的空间。
大乘八重才能创造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
张德华就是天。
"第三招"
张德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破了我的空间"
"就算你赢。"
张山风站在灰色空间中。
他闭上眼。
感受着这个空间的结构。
至尊骨·破
可以破除规则。
但这个空间
不是规则。
是
存在本身。
师父创造了这个空间。
这个空间因师父而存在。
破规则
可以。
破存在
不行。
除非
他比师父更强。
但他不是。
他睁开眼。
"弟子"
"接不住。"
灰色空间散去。
他回到了演武场。
张德华站在他面前。
"知道为什么接不住吗？"
"师父创造了空间。"
"弟子破不了存在。"
"对。"张德华点头。
"这就是大乘八重和仙人四重的差距。"
"我能创造空间。"
"你只能操纵空间。"
"创造"
"比操纵高了一个层次。"
"但你也不用气馁。"
"你才二十八岁。"
"等你仙人七重"
"也能创造空间。"
"到时候"
"你就能接我这一招了。"
"是。"张山风收了法相。
"弟子受教了。"
"所以"张德华看着他。
"还觉得自己够强了吗？"
张山风沉默了一瞬。
然后
笑了。
"师父"
"我快追上你了。"
张德华也笑了。
他拍了拍张山风的肩。
"你还差得远。"
"但"
"我等着你追上的那一天。"
"去吧。"
"和四神兽对练五天。"
"五天后"
"闭关。"
"是！"
张山风转身。
银甲在阳光下闪光。
他走得很直。
很稳。
但他的背影
比来时
多了一分谦逊。
也多了一分
坚定。
张德华看着他的背影。
"这小子"
白虎在旁边嘟囔。
"和主人年轻时一模一样。"
"倔。"
"但"
"是块好料。"
张德华没有说话。
只是笑了笑。
阳光正好。
秋风送爽。
上国联盟的大弟子
在准备冲击仙人五重。
路还长。
但他
走得很稳。
华纪六十年，九月二十一日。
上国联盟主星。
御花园。
张念华两岁九个月了。
他长高了一截。
小脸上的婴儿肥褪了些。
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像两颗黑葡萄。
自从突破渡劫五重后
他修炼得更勤了。
每天除了扎马步、练法相、认字。
还多了一项
和四神兽对练。
当然不是真打。
四神兽收着力。
陪他过招。
教他战斗的本能。
这天下午。
张念华在御花园和白虎过招。
白虎趴在地上。
收了法相。
变成一只普通白虎大小。
但那股气势
还是让周围的小兽不敢靠近。
"来"白虎甩了甩尾巴。
"攻我。"
"嗯！"
张念华攥着小拳头。
法相在身后出现。
四十五丈。
金色的。
他一拳轰出。
法相随动。
金色的拳头
带着风声
砸向白虎。
白虎一偏头。
轻松躲过。
"太慢。"
"再来。"
张念华收拳。
再出。
这次用了空间闪现。
他的小身影
消失。
出现在白虎侧面。
一拳。
白虎用尾巴一挡。
砰
张念华被尾巴弹了出去。
在草地上滚了两圈。
"空间闪现用得不错。"白虎道。
"但出拳太慢。"
"闪现之后"
"要立刻出拳。"
"不能有停顿。"
"知道了"张念华从草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又冲了上去。
一次。
两次。
十次。
二十次。
他被白虎的尾巴弹飞了二十多次。
草地上全是他滚出来的印子。
但他没有哭。
也没有喊累。
每次爬起来
就再冲。
"这孩子"朱雀在树枝上看着。
"韧性真好。"
"像国主。"青龙道。
"也像夫人。"玄武慢声道。
"善。"
第二十一次。
张念华再次闪现。
出现在白虎侧面。
这一次
他没有停顿。
闪现的瞬间
拳头已经出了。
金色的拳头
带着四十五丈法相的力量
轰在白虎的腰上。
砰
白虎被打了个趔趄。
虽然它收着力。
虽然它根本没受伤。
但
它确实被打中了。
"好"白虎眼睛一亮。
"就是这样！"
"闪现即出拳"
"不要给敌人反应的时间！"
"再来！"
张念华高兴得小脸通红。
"嗯！"
他又冲了上去。
但就在这时
他的身体一震。
小拳头停在了半空。
"怎么了？"白虎立刻警觉。
"白虎爷爷"张念华的小脸上有惊讶。
"气"
"又在转了。"
"比上次"
"转得更快。"
白虎和青龙对视一眼。
"又要突破了？"朱雀飞下来。
"距上次才一个月。"
"这速度"玄武咂舌。
"善。"
"别慌。"白虎蹲到张念华面前。
"和上次一样。"
"气往哪走"
"你就让它往哪走。"
"我们给你护法。"
"嗯！"张念华点头。
他就地盘膝坐下。
小脸上满是认真。
体内的灵气
在沸腾。
比上次更猛。
因为这一个月
他和四神兽对练。
在战斗中
他的修为在飞速增长。
战斗
是最好的修炼。
灵气在冲。
冲渡劫五重到六重的壁障。
这个壁障
比上次厚。
但张念华的灵气
也比上次足。
他咬着小嘴唇。
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额头上有汗。
"念华"白虎的声音很稳。
"别紧张。"
"放松。"
"像水一样。"
"水"
张念华想起爸爸说过的话。
上善若水。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他放松了身体。
灵气
不再是冲撞。
而是
流淌。
像水一样。
绕过壁障。
渗透壁障。
然后
从内部
冲开。
轰
壁障碎了。
灵气奔涌。
法相在他身后凝聚。
四十五丈
五十丈。
金色的法相
五十丈高。
比之前高了五丈。
也更凝练了。
法相的表面
开始有淡淡的金光流动。
那是仙元在运转。
渡劫六重。
后期。
张念华睁开眼。
"白虎爷爷"
"六重了？"
"六重了。"白虎笑道。
"后期了。"
"两岁九个月"
"渡劫六重。"
"小公子"
"你可真是"
它想了想。
"怪物。"
"怪物是什么？"张念华歪头。
"就是"白虎舔了舔他的小脸。
"很厉害很厉害的意思。"
"那念华是怪物！"
"哈哈"四神兽都笑了。
笑声中
张德华到了。
他感受到了儿子突破的气息。
"爸爸"张念华跑过去。
"念华六重了！"
"后期了！"
"我知道。"张德华一把抱起他。
感受着儿子体内渡劫六重的气息。
笑了。
"五十丈法相"
"不错。"
"比爸爸预想的快。"
"因为白虎爷爷教念华打架！"
"打架？"张德华看了白虎一眼。
白虎缩了缩脖子。
"国主"
"老白虎只是陪小公子过招。"
"收着力的。"
"我知道。"张德华笑了笑。
"战斗是最好的修炼。"
"你们做得对。"
他低头看儿子。
"念华。"
"嗯？"
"六重了"
"距离七重还有距离。"
"距离渡劫巅峰"
"还差三重。"
"不要急。"
"知道了爸爸。"
"但"张念华眨了眨眼。
"念华觉得"
"自己还能更快。"
"哦？"
"因为"
"念华想保护爸爸。"
"想保护上国联盟。"
"想保护和平。"
"所以念华要快快变强。"
张德华看着儿子认真的小脸。
心里一暖。
他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
"爸爸等你。"
"但记住"
"变强不是为了打架。"
"是为了守护。"
"守护"张念华重复了一遍。
"念华记住了。"
"好。"
张德华抱着他。
站在御花园中。
夕阳西下。
金色的光
洒在父子身上。
洒在五十丈法相的残影上。
洒在四神兽身上。
两岁九个月。
渡劫六重。
这个速度
前无古人。
但张德华知道。
这只是开始。
他的儿子
会走得更远。
远到
他都想象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