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柳阿姨，今天我还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战嫣然一边说一遍观察这老太太的表情，见柳琳琅来了兴趣，她才叹了口气，慢慢道：

“柳阿姨，说实话我之前不理解您的所作所为，也不明白您为什么会恨她那么多年，但我今天明白了。

战老夫人手上有一本影集，还有一本手记，上面记录着她创办婉琅以来发生的各种事情，大大小小事无巨细。

我本来还想在上面找到关于您的蛛丝马迹，结果我把那个本子都翻烂了，竟然也没有找到，说实话我也为您感到伤心。”

柳琳琅眉头一拧，眼底划过一抹戾气，

战嫣然见状，心里一喜，再次开口：“您当时跟战老夫人应当也合作了有两三年时间，当时是你们最艰难的时候，有意思的值得被记录下来的肯定不少，可我真没想到她竟然……”

“闭嘴！”柳琳琅猛然站了起来，却双腿虚软差点瘫在地上。

她整个人仿佛变了一个，眼底怒火翻涌，令人不寒而栗。

战嫣然急忙将她扶住，“别这样柳阿姨，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不是应该向前看，过去的记忆都是没用的，都是不美好的。”

“滚，滚出去！”柳琳琅一张脸格外黑沉，像下一秒就会全面发作。

战嫣然也有些无措，但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

“柳阿姨，您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陪着您，照顾您，只要您不嫌弃我。”战嫣然信誓旦旦地允诺。

柳琳琅却不屑一顾似的，将她从病房推了出去。

隔着一道门，战嫣然似乎听到柳琳琅在里面啜泣。

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