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明发现他并不适合打工,当初教书那么自由的职业他都拒绝了,现在要加班加点干活,累死累活怎么也不可能啊!
从老家带来的精美石头和精美树根也没人欣赏,一块也没卖出去。该如何是好?左思右想的陈明想起来他母亲的叮嘱,赚不到钱不要紧,记得带老婆回家,别让老婆被人拐跑了。
想起近些日子某陌生男色眯眯偷看潘丽莎咽口水的情形,陈明大呼不妙,自己美若天仙的媳妇可不能被人拐跑了,他打工挣钱的坚定意志被冲击得完全消失,剩下的是恐惧,他害怕极了。
陈明的母亲所叮嘱的话在他耳边回荡,老人说的话都是对的,不听老人吃亏在眼前,钱在哪挣它不是挣,跑到大老远的地方喝酒解闷的人都没有,快乐都少了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思来想去,辗转反侧失眠了一宿又一宿,工作还是没有着落,口袋空空,打工能发财?呵呵。
他想起年迈的父母双鬓即将发白,想起故乡的山水,还梦见了那口被暴雨摧毁的鱼塘,惊醒时冒着冷汗,妻子潘丽莎温柔的手安慰他,这才使得他内心平复很多。
父母在不远游,陈明下定决心返回家乡,不管别人怎么说,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是不可能打工的。
夫妻二人带着三个娃,扛着卖不出去的石头和树根,又踏上了返回家乡的班车,是的,他们回家了。
家依旧是熟悉的样子,久违的安逸让他们睡得格外香,生活还得要继续,他们回归到了田园生活。
那些年,距离村屯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松香厂,很多人去割松脂卖给工厂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