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说每个人都会经历生老病死,尽管很多人都不愿意谈及和面对,出生就注定将会入死。
那一年,陈二狗还懵懂无知,每天无忧无虑的玩泥巴,饿了就吃,吃饱了睡,睡醒了玩。陈明从广州回来不久,陈家土就经常精神萎蔫,小感冒加背肩膀痛。
陈明开始跟马琴镇的远房老表一起合伙贩卖松香,有了一些收入,却没注意到他父亲身体上的变化。
陈家土仍然坚持缝补他的渔网,晒网,下水捕鱼,曾经捕获最大的一条草鱼足足有五十斤,几个人帮忙才把鱼拖回家。作为捕了一辈子的鱼,村里最厉害的渔夫,他感到自己年纪大了,开始有点体力不支,甚至精力不佳经常昏昏欲睡。
某一次捕鱼下了雨来不及躲雨,在江面上冻了几个小时导致感冒,村医仙姑婆开的药方吃了几副也不见好转。
折腾了大半年,陈家土未见好转,反而身上浮肿,面色发黄,食欲不振,每天粥都难以下咽。那时候医学还没那么发达,只能治疗普通感冒,并且人们口袋里的钱只允许治疗小疾病小感冒。年纪大的,在农村生重病往往意味着命不久矣。
远在那歪村的仙姑婆虽然有几十年行医问诊的经验,但对于这种病症也是无可奈何。
当人们发现陈家土病重时,一大家子无不伤心落泪,吃饭也没味道了。亲戚们纷纷来看望,见最后一面,那边的习俗就是这样,病重的人,亲戚朋友得知都会去看望,那时候的人们很注重人情,讲究尊重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