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皇上退位吗?!
萧文淑美眸一颤,定定地看了眼神色郑重又微露期盼的青年,还是咬着唇儿轻轻颔首道:
“嗣芳出年二八,五年。。。。。。也还等得,只是子。。。子明,你也要小心保重才是。”
“多谢伯母关心,我记下了。”
姚弘旭郑重应了,又提起将封婉托付之事,一面将一叠厚有一指的银票递了过去:
“这里是两万的恒舒号存票,想请伯母代她置办些田亩产业,以为将来的嫁妆。”
顿了一顿,他还是语气随意地加了句:
“虽说婉儿婚姻原该全由她的心意,不过她幼失父母,又不谙世事,还请伯母代为把关,宁可晚嫁些也不好许非良人的。”
饶是萧文淑从小锦衣玉食,当年红妆十里,瞧着眼前这两万银票也有些怔怔,半日才伸手接过,一时柳眉轻弯,抿笑抬眸:
“两万两可不少哦,子明。。。。。。就这般放心伯母吗?”
这话却是有两重意思,一是他随手拿出二万两的巨款,只为了一个戏子孤女,若叫外人知道了只怕多少有些麻烦;
二则,这笔银子就这般交由了自己,既无书契也无见证,未免有些太过信任了,是因为雨涵的缘故,还是说。。。。。。
端庄婉美的妇人笑意清浅,目光盈盈,静静地瞧着那英武青年。
姚弘旭实则只是因为萧汪两家系于汪雨涵一身,通过内务府就足以影响控制两大盐旗,方才有恃无恐,但他听了这话只是摆手笑道:
“若将这笔银子交给我爹保管,我大约会提心吊胆,夜不能寐,但放在伯母这儿,我却再安心不过了。”
“噗嗤~”
萧文淑听得掩帕而乐,却不觉又微生失落,因就轻轻笑道:
“王爷的年俸,不算禄米赏赐就该有五千两了,其实我的妆田妆铺的孳息每年也只在这些的。”
收入虽然差不多,但自家老爹的固定资产可没几个——
比如自家的那座王府,连着府内上档次的摆件都有在内务府登记造册,属于是皇帝借给他儿子用的。
实比不得你这位首总独女来的富裕。
不过,这位萧夫人成熟温婉,端庄大方,刻下却如此在意这缘由,实在有些奇怪啊。。。。。。
姚弘旭心头微微一动,悄然换了措辞:
“这原和富裕与否无关,只是心底更信任伯母。”
萧文淑笑靥轻绽,杏眸微闪:“所以。。。子明未去央烦贾恭人,也是因为此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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