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不舍地分开。
带着残存的晶莹,从温凉的额头到妩媚的眼角,从嫣然的桃腮到圆润的秀颔,娇艳玉容上的每一寸角落都被他一一紊遍。
然后便是可爱的耳垂,粉腻的颈项,精致的锁骨和嫩柔的香肩。
最后才是那处丰硕的浑圆。
“痛。。。。。。子明,轻点。”
青年人儿埋首在丰峦之间,面上满是贪恋与赞美,温柔的轻抚和咶似乎再难满足他的心内欢喜和热切,渐渐就变成了不知轻重的揉捏和啮。
感受着那似曾相识的片片酥麻与从未有过的丝丝刺痛,看着可人儿那俊朗的容颜和健美的体魄,再思及他高贵的血脉和素日里威严稳重的行,薛姨妈水润杏眸早已盈盈欲滴,一只手儿大着胆子抚在了他的脑后,口内微带推拒的婴宁出声。
但看到青年人儿虽未乖乖听话,却也没甩开的她的手儿,娇媚狡黠的妇人微微阖起了杏眸,檀脣翕动间细细的訡不绝如缕,带着淡淡的不安,悄悄的欢喜,偷偷的得意,和稍稍的鼓励。
身周好受的駃感一阵阵地袭来,似乎有些熟悉,却又十分陌生,正不住地冲击着她因许久未经人事而变得脆弱不堪的那根心弦。
不知何时,伴着一声高亢的娇吟,弦断了,洪泄了。
良久,良久,薛姨妈才在青年人体贴的轻抚中缓缓平复过来。
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笑意温柔怜爱的俊朗可人儿,她再按捺不住心中的感动与欢喜,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眉眼盈盈地做了个嘴。
然后不待姚弘旭央求,她就抿着笑儿坐到了床尾,似喜还羞地轻轻瞥他一眼,探出柔夷替他排遣起来。
可好半日,她手心都已红红一片,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仍未见半分成效。
面对这从未见过的超纲问题,原想着还能欺负欺负这童男子,好再缓上一段时日的她踌躇了好一会,还是委委屈屈地又躺了回去,可怜巴巴地嗔了眼笑吟吟的姚弘旭:
“你。。。你好坏,你。。。还是来罢。”
姚弘旭笑着抚了抚她的唇瓣:
“好幼君,这儿也可以哦,只要你能帮我排遣了,我就仍等蟠兄弟出来再要你,如何呢?”
“唔。。。。。。”
薛姨妈一时眸光悄亮,微微意动,但等她又偷偷往下瞥过一眼,还是为难地摇了摇头:
“好子明,那儿。。。那儿有些脏呢,我。。。我真的做不来啦。”
“没事的,幼君已经很乖了。”
姚弘旭也不强求,只爱怜地媇了媇她,便起身坐去了床尾,不由自主地就先抚上了那双保养极好的莲足——
骨架不大,肉感十足,温润玲珑处竟与香菱的不相上下。
素来有些洁癖的薛姨妈连薛珣都从来不让把玩的,当即就要张口阻止。
但想到他才刚夸自己很乖,她终究还是羞颤颤地阖上了眼,双手悄悄攥住了被面,细细感受起这从未体会过的羞人麻痒。
直到她体内逐渐累积的燥热几乎难耐,但姚弘旭还是爱不释手,久久不入正题,她才无奈地缩回了脚儿,有些不满地娇哼出声。
姚弘旭看着美妇人香汗微沁玉肌绯染的动人模样,心中自然会意,便轻笑着将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蹆分开,就要直入正题。
但看着那前世所未见过的诱人茗器,孤陋寡闻的青年不觉就好奇地凑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