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来,动机上就确实不足了。
因为先入为主而忽略了疑点的姚弘旭此时微微皱起了眉头,看向了下首神色讪讪的甄从义。
甄从义其实早也早察觉到了这个问题,却因逢迎姚弘旭要给薛蟠减罪的心思而不好明,刻下忙就解释道:
“小六爷还请宽心,那黄忠与薛家父子无仇无怨,就算胡乱攀扯也不该首选他们,想来个中另有些隐情在的。
如今只要给薛家父子用刑,自然就可水落石出了。”
如果没四伯在上面看着,这种先射箭再画靶的法子倒也轻省,难怪前世许多“神探”钟爱此道。。。。。。
姚弘旭微微沉默了一会,还是抬眼看向了恭谨垂首的贾雨村:
“贾大人这是打哪儿过来?”
贾雨村怔了一怔,好一阵心念急转之后,终究如实回道:
“下官才刚是从总督府过来。”
既如此,那四伯也就知道自己为薛蟠减罪的手法了,那程序上还是得尽量减少瑕疵才好。
姚弘旭稍作思忖便有了决断,心中也并不可惜,只笑看贾雨村道:
“如今凡事以赈灾为要,我也就依了贾大人所请,只是那两人到底还是嫌犯,贾大人若轻纵了他们。。。。。。”
“下官多谢六王子成全!”
贾雨村忙起身拜谢,因又咬咬牙道:
“还请六王子放心,下官回去后必严加看管薛家父子,两人若是脱逃。。。。。。下官也甘愿同罪!”
“贾大人果然是个能做事的,四伯父可真真慧眼如炬啊。”
姚弘旭认真打量了他一眼,稍稍感叹了一句,便把千恩万谢的贾雨村打发走了。
等甄从义送人回来,他便问起了那极关键的嫌疑人“八月娇”,却不料甄从义竟面露难色,语气迟疑:
“才刚已有巡检来回,说是寻到了‘八月娇’的踪迹,只是。。。只不敢登门缉捕。”
“哦?是贾、史、王三家中哪一个?”
姚弘旭登时来了兴趣,只以为发现了什么劲爆消息。
“倒不是这三家,而是。。。。。。而是在水大人的府上。”
甄从义连忙摇手否认,而后又悄声提醒道:
“听人说,那‘八月娇’正在水大人府上学戏,似乎是水大人预备给理亲王的礼物。”
水大人?
两江总督水明泰!
是了,那“姣好少年”可不正是自己那个二伯所钟爱的吗?
妈的,堂堂从一品总督,还是亲舅舅的身份,却如此谄媚逢迎,这是生怕惯不死我那二伯啊!
和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搞得好事业?!
看来自己缴完投名状,就该准备跳车了,不然肯定会被他们带进阴沟里!
姚弘旭起身踱步不止,不觉眉头紧蹙:
“听人?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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