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弘历摇头:“非也,非也,我说的是大,可不是贵!”
“又卖关子,本将军自去看一眼就是了。”
姚弘春听得不耐,甩着手就往后殿去了。
“弘春兄长总是这般心急,连一两句话的工夫都等不得。。。。。。”
姚弘历脸色微变,复又笑得和煦:
“其实这礼物原是弘旭兄长送的四轮马车,单一只就占去了小半间的屋子,不过只是寻常榉木做的,而且连漆都没刷,一应配饰也无。。。。。。想是造价超不过百两纹银?”
众人听得一愣,登时议论纷纷:
“皇爷爷都有天子五辂了,还用马车做礼物,而且还只值百两?”
“暧,我可听说了,弘旭他光在九叔那里买人参就花了近万两啊,原来竟不是给皇爷爷的礼物?”
“可不是嘛,咱们谁不知十叔疼他,他又是十叔的独子,如今不说按郡王长子的分例表表孝心,一百两的银子却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罢?”
“难不成。。。。。。是因为先前皇爷爷留中了奏表的缘故?”
“奏表?什么奏表?”
“嗐,就是十叔给他请封的奏表啊。”
“这。。。。。。这不能够罢?!”
“唔,难说。”
。。。。。。。
呸!难说你个der!生怕害老子不死是不是?
不过前身的人缘也是真差啊!
姚弘旭瞥了眼最嘴碎的那几人——分别是大皇子、八皇子、九皇子家的堂兄,又看了看笑容得意的姚弘历,也随意笑了笑:
“晓亭果然好眼力,眼下若再造一辆一模一样的车,三五十的银子也尽够了。”
姚弘历敛了笑意,脸色担忧:
“三五十?不是弟弟说你啊,弘旭哥哥这也太悭吝了些,皇爷爷待会见了怕是要伤心呢!”
这个姚弘历还是有些稚嫩了啊。
姚弘旭含笑拱了拱手,抬身就往外走:“有劳晓亭挂怀,愚兄先就告辞了。”
???
这家伙怎么去了趟江南,性子就软了这么多?
姚弘历只觉一拳挥在了棉花上,心中的欢喜顿时消去了大半,蹙着眉头正不乐时,就见内官戴权小跑着过来宣谕:
“暧呦,咱家这下来得巧了,几位哥儿还都在呢!
快快,昱哥儿、历哥儿。。。。。。旺哥儿,您几位快随咱家走上一趟罢!”
被点名的几个皇孙都是先前说其礼物价值在千两上下的,只是怎么没有自己?
难道兴泰帝既瞧不出来四轮马车的价值,又想不到能以此技术升级五辂?
那自己岂不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姚弘旭心里一个咯噔,一时犯起了难来:自己要不要想法子面圣解说一下呢?
忽就见那戴权环视一周后,急得直拍大腿:
“咱家才刚还听见了旭哥儿的声音,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人啦?
快点的,去个人,快把旭哥儿给追回来!主子爷等着要见他呢!”
正心中泛酸的一众皇孙不觉都愣一愣,一起转眸看向了神色波澜不惊,面上一派从容的姚弘旭,满满的嫉妒之余,纷纷打定了主意——回去了就打发人做六轮、八轮、十八轮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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