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脉脉回望着那双满是真诚和。。。火热的清亮凤目,心中早不可抑制地盈满了羞喜。
腮边红霞渐染,嫣然欲滴,眸中秋波泛起,妩媚流盼,一时更添十分动人颜色。
但她却浑然无知,只是大胆地端详起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容——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五官疏朗爽俊,轮廓立体分明,是她从未见过的阳刚英武。
偏偏他的肌肤虽然只是麦色,却正在灯烛映照下泛着淡淡光泽,竟比自己的还要更加莹润,跟钗儿也都能比上一比了。
尤其是那双神采飞扬的丹凤眼,清澈而无带水气,精致又不损威严,叫人怎么也看不厌呢。
直至青年人灼热的呼吸拂过面颊,带起淡淡的酥麻,她才羞闪双眸,恍然回神。
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匆忙而避,反而又贪恋地多瞧了一会,再偷偷打量了眼他颀长而丰硕的体魄,才垂下排扇般的羽睫,悄悄抿了抿唇瓣,缓缓沉默了下去。
两人一时相坐无,气氛却渐渐旖旎。
姚弘旭看着眼前粉面低垂,抿唇不语的柔美妇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态度的变化,还有心中那一丝最后的犹疑,便试探着挪到了她的身边。
换过左手拉起那香软柔夷,缓缓挤开指缝握了上去,只觉满掌柔嫩温滑,比最上等的暖玉还让人流连,把玩了半晌才轻声开了口:
“姨妈生得这般花容月貌,又如此温柔端庄,侄儿情难自抑方才妄生爱慕,寤寐辗转却不敢稍表心意,唯恐唐突了姨妈,往后再难亲近。
如今好容易机缘巧合,让我明了了姨妈的心意。。。。。。侄儿却是再舍不得放手了,总要和姨妈相伴到老才是。”
“薛家的产业姨妈只管放心,侄儿好歹是个王子呢,薛家纵有百万之富,但除了姨妈之外,再没有能让我动心的了。”
“蟠兄弟的事情我会尽力为他转囿,宝妹妹的婚事姨妈也不必忧虑,侄儿日后定会帮她寻个家世人品都堪相配,又能够孝敬姨妈的如意郎君。”
“只是侄儿少经情事,恐不能依贴姨妈胸怀,姨妈若还有别的顾虑,也请与侄儿明,可好呢?”
薛姨妈原被青年人身上腾腾的热气熏得心慌,不安地绷紧了身子,直到瞧着那黑白分明,紧紧相扣的双手,才悄悄松缓了下来,偷偷弯了弯唇角:
俗话说十指连心,如此可也算是心心相印呢。
心中正暗生欢喜,便又听得这番字字体贴的款语温,恍惚间就好似有一根绒毛轻轻撩动了心弦,一股奇特的感觉自心底悄然漾开,逐渐涤荡周身,让她从头皮到足梢都是一片酥酥麻麻,最后的几抹疑虑也尽数消散。
芳心可可的成熟妇人再不压抑心内的火热情感,香软的身子靠上了那具坚实的身躯——硬硬的,热热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健,远远胜过了记忆中年轻时的丈夫。
感受到青年身子不自觉地僵硬起来,她莫名地更是欢喜,忙忙抿去了唇角笑意,顺势偎进了他宽阔的胸怀,又拱了拱脑袋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方才盈盈抬眸迎向了那满是惊喜的晶然目光,曲睫轻颤着羞声开了口:
“那姨。。。。。。我也不是图你的身份呢。”
“我知道,自来嫦娥爱少年嘛,所幸上天垂怜,让侄儿年轻时就与姨妈相遇,若不然我再是官显爵贵,又哪能让姨妈垂眸一顾?”
回望着那张娇羞不胜的美艳面容,姚弘旭偷笑着回了一句,一面轻舒右臂悄悄环过了她的腰肢——隔着几层衣物触手仍然满是柔软。
更令人惊喜的是,如此丰腴的成熟妇人,腰肢却堪堪只盈一握,真真是细枝结硕果啊!
薛姨妈被青年人的大胆直白臊红了脸,正咬着唇儿有些忿忿,又被腹间的痒意弄得心慌,当即嗔圆了杏眸,“啪”地拍开了那偷偷抚摸自家小腹的右手,气呼呼地嗔道:
“好痒呢,你再乱动,我。。。。。。我就走了!”
“好,好,侄儿不摸了就是,咱们说说话好不好?姨妈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姚弘旭一面笑着告饶,一面仍搂过那纤柔的腰肢,却老老实实地不敢乱摸了——
出乎他意料的,胆小羞怯的薛姨妈在捅破窗户纸后变得大胆奔放了许多。
不过大约这和她花信正好又寡居多年有关,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毕竟在这般年纪,妇人的身体已完全熟透,性激素水平也达到了峰值,却因突然失去了伴侣而不得不独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