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弘旭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态度的软化,虽不清楚个中缘由,却不耽误他将原先的小目标换成了大目标,目光也从美妇人丰润的唇瓣悄然滑落到了那对颤巍巍的峰峦上。
那身鸭卵青的交领缎袄该是她有意挑的老气颜色,宽松款式,哪怕是她这等雪肤花貌,丰姿殊韵的美妇人穿上也陡然失了大半颜色,只余下端雅华贵与大气庄重。
不过头里衣襟被皂水浸透,刻下仍是湿痕半干,虽未曾透出半点春光,但款式却从宽松变成了贴身——
丝滑柔顺的上等衣料紧贴在了胸脯之上,将底下浑圆饱满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姚弘旭先前还是非礼勿视,不敢多瞧,但如今既然“勾搭”上了,且又发现两世的成熟妇人其热情奔放竟不差多少的,自然要更加主动才是。
因此他再不按捺心头的欲望,却也并不急着上手——隔着几层衣物,终究还是少了太多的乐趣——只款款回望向怀中玉容含羞的柔美妇人,轻笑着哄她道:
“幼君穿着这湿衣服,待会着凉了可就不好了。。。。。。要不,让我来帮你宽衣吧?”
薛姨妈原以为他只想饱饱眼福,为了哄他也就强忍着心头羞涩让他瞧了那好一会,最多。。。。。。最多还能再让他摸一下。
可不成想,他竟突然提出了这般羞人的要求来。。。。。。
虽说自己与他两情相悦,迟早。。。迟早也是要坦诚相见的,只是宽衣倒也没什么。
可男人总是贪心的,他又个青年人儿,到时候得寸进尺可该如何是好呢?
她心中还在犹疑,但迎着那双湛然凤眸,感受着其中满满的喜爱与期盼,却就不觉轻咬着唇儿应了下来:
“只是。。。只是宽衣好不好。。。。。。”
“呀~”
话音未落,一股失重感便骤然袭来,掩口惊呼间她已离地而起,腿弯与肩背处传来有力的托举,脑袋却不觉往后仰去,慌得她忙伸手环在了姚弘旭的颈后,紧紧偎进了他的怀里。
好容易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是被姚弘旭横抱了起来,腾云驾雾的感觉新奇又好玩,但眼前的景象一阵飘忽乱晃,让她忙忙又将手臂环得更紧一些,羞怯又好奇地开了口:
“子明。。。。。。你要做什么呀。”
“唔,这间。。。。。。是宝妹妹的屋子吗?”
姚弘旭方才一得纶音,便将沉甸甸的娇躯抱起,快步转向了东面的房间——按道理此处就该是薛姨妈所居的正卧了,但甫一掀帘进来,便闻一阵幽香。
除了怀中美妇人身上好闻的馥馥柔香之外,另外却是一股难以忽视的淡淡冷香——赫然就是宝钗身上的香味。
因此便有些犹疑。
但他等环顾了一周这间锦幕珠帘,金屏绣毯的宽敞闺房,最后将目光落在那占去半间卧房的金丝楠木拔步床上——
远远望去,幔帘低垂,绢纱曳地,光辉灿目,丝若鎏金,衬得整间卧房都是金碧辉煌。
便知此处仍该是薛姨妈的闺房——金尊玉贵的妇人虽因寡居而不好盛装丽服,但内里的起居饮食却无不样样精致,如此华贵的画风也该是她所喜的。
至于宝钗的香气,大约是这对母女同起同卧的缘故?
而且得是经常如此,不然宝钗离开了这几日,不至于还有如此残香才对。
所以。。。。。。这里也算是宝钗的闺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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