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说清楚的?周君瑶愿意自己跟着你,相信你的话,你自己偷着乐就行了!既然打算要放弃这边的亲情关系,那就做的彻底些!有点骨气,以后不要再出现!”郑新河对杜智明有知遇之恩,他肯定见不得师父一直付出还被埋怨。
虽然他自己的婚姻生活一塌糊涂,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周君瑶和江和生之间怎么回事?他还是看的很清楚的。
明显这个男人套路很深,周君瑶已经被迷得五迷三道不可自拔。
刚才所谓的礼物,杜智明一眼看穿,就是两件不值钱的装饰品,要花个百八十块钱。
小婴儿皮肤娇嫩容易过敏,这种东西根本就不能上身。
但江和生自己收入不低,周君瑶也有工作,这两人送这样的东西,目的是什么?可想而知。
就算不是故意害人,那也是诚心来恶心郑新河夫妻的。
到了这种地步,不管周君瑶是不是被江和生洗了脑迷惑住其实一点都不重要,这个人没救了。
他也自然没有义务去替周君瑶揭穿渣男,只要替师父师母把话说清楚,花两位长辈一份安宁就行了。
“杜智明,谁让你管我们家的事?”周君瑶也生气了,忍不住大吼。
“什么你家?这里有人跟你是一家人吗?现在是新时代了,你嫂子当初跟你哥领没领证不知道,但你哥去世了,他们婚姻关系自动解除!你们二十几年前就不是亲人,她如今有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更加不是!”杜智明辞也很激烈,丝毫没有留情。
“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去谈论别人家?”周君瑶气的满脸通红。
“你错了,我不是在跟你谈论什么,我是在说事实。”扔下这句话,杜智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身离开,留下一脸纠结和麻木的周君瑶以及江河生。
等到杜智明走了老远之后,周君瑶才慢慢回神,自自语的嘟囔。
“这是什么意思?他凭什么说这些?”
“难道还看不出来?肯定是郑河和跟周大脚让他来跟你说的,”江和生在一旁阴阳怪气的拱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来的时候,这个人就在咱们前面,还不定被你嫂子灌输了什么。”
“你是说……”
“我不是个会恶意揣测别人的人,但是君瑶……郑新河夫妻俩故意把你喊来给你难堪,在我看来就是故意劝退你,给你下马威呢。”江河生唉声叹气的总结,满眼都是心疼。
本来周君瑶还对江河生的说法有点怀疑,但刚才杜智明说的话实在太伤人,让他有些接受不了,就自然的把江河生说的话当成安慰自己的道具,立刻深信不疑。
“我真的没想到,曾经在一起那么亲密……她确实养了我没错,但当初我第一次出门打工,赚的钱都给了她……”
“所以说人家养你根本就是有目的,他现在是跟郑新河光明正大结婚了,你那时候年幼又不在家,谁知道有没有和旁人谈过朋友呢?”江河生这话可严重的多。
虽然没有把话点透,但就是明着告诉周君瑶,周大脚有可能以前是个很风流的人,并不是她认为的那样正直。
“我感觉不太可能,我嫂子不是那样的人。”虽然是否认的,但周君瑶明显底气不足,脸色也很苍白。
“人心隔肚皮,以前村里的那些寡妇和留守妇女,其实最会表面装正经,实际背地里怎么样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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