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周大脚和周君瑶两个人的生活基本再无交集,虽然同在一座城市里相隔还不远,但只要有意避着,那就不会见面。
为了能够全力照顾好妻儿,郑新河向单位申请了内退,提前回归家里,跟妻子周大脚一起照顾女儿秋珊。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家里不断传出欢声笑语,那叫一个温馨。
而且为了保证能够陪伴女儿更长久些,夫妻俩都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并听从医生的建议开始健身运动和保养?
小秋珊在这样充满爱意的环境里成长的也很迅速,没多久就白白胖胖,不仅不爱哭闹,还非常喜欢笑。
而另一边周君瑶的生活,却似乎并没有像自已想的那样,在几个月后出现了变故。
首先就是工作,厂里突然传出,要裁掉一批工人,是准备上一些现代化器械,用不了那么多人。
本来周君瑶工作这么多年,基本上不属于一线操作工应该是安全的,但就是邪门的很,那裁撤名单里自已明晃晃排在第一个。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且不说周君瑶还年轻,平时表现不错,一直没犯过什么大错,就凭她丈夫是江河生,那也不能一点情面也不讲吧?
周君瑶不可思议的看着红彤彤的名单,眼前一阵恍惚,来不及多想,就摇晃着身体跑进了领导的办公室。
“为什么要裁掉我?”进了门之后,周君瑶就是一句劈头盖脸的质问,那一脸怒气压根盖都盖不住。
她的直属领导是一名大约40来岁的中年女人,姓刘,平时就喜欢挑刺找茬,跟周君瑶关系也一般。
周君瑶进来的时候,刘经理正在打瞌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坐直身体。
“你干什么不敲门,都是老员工了,怎么还这么没规矩?”
“你也知道我是老员工,那凭什么裁掉我?咱们厂里那么多新来的,他们都被留下!就问你凭什么?”周君瑶态度依旧强硬,甚至往前走了两步,一巴掌狠狠拍在刘经理的面前的桌子上。
她是有点狐假虎威的,反正自已丈夫就在这厂里做领导左右也没人真的敢欺负自已,所以就有点肆无忌惮。
手掌拍下去,桌子发出沉闷的巨响,刘经理又是一阵哆嗦,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胸口道。
“咳咳……那上面不是写着吗?厂里要进一批新设备,要淘汰掉一批老设备,你又不懂那些。”
“简直是放屁!那些新来的都没有干过这一行,他们就懂了?我周君瑶可不是那么好忽悠!你要是今天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
“你就什么?”似乎是实在无法忍受,刘经理的脸色终于沉下来,冷冷打断周君瑶,“你看看你这个行为,哪里像一个干活的员工?周君瑶,我不止一次提醒过你,天狂必有祸!”
“你少顾左右而他,”周君瑶在气头上,压根听不进去,“这个裁撤名单你必须给我改掉,把我名字抹掉才行!”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这么多人被裁掉,都是我一个人能做决定的吗?”刘经理一脸无辜,“这都是众多领导开了几次会议以后最终定下来的,我只是一个小喽啰,还不如你家江河生权力大。”
刘经理的语气淡淡的,让人不难听出蕴含的一丝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