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发现这个男的小动作,这会恐怕已经进医院躺着了,哪里还能过什么好日子?
要说以前的江河生,竞争个总经理或者副总经理之类的,周君瑶还是有几分信心的,但现在……她觉得这男人能够维持现状已经很勉强,跟别人争简直是异想天开。
关于公司那边的调动,她是一直密切关注着的,知道这次新来的几位领导都是顶头上司的亲戚或者家人,唯二的那两名没有关系的,人家是一本大学毕业。
就这样的配套,显然是想顶替这些老员工,也符合公司做现代化的经营理念。
不过这些话周君瑶懒得说,反正不让自已去买药,她就假装没听见。
江幼斌真的不去上学了,但学校那边的事情还没完,对方父母并不会因为江友斌躲在家里不出去就放过他。
很快,家里又接到周老师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周老师辞激烈,态度强硬,务必让江家人去处理。
这次倒不是周老师故意刁难,而是对方要提起诉讼,听说是已经联系那个伤残鉴定了。
江母这次彻底慌了,她想给儿子打电话,但想到江河生那态度,又只好作罢。
江母又实在不想跟别人对簿公堂,思来想去,便硬着头皮再次找到周君瑶。
可周君瑶这次却装傻充愣,不再帮忙,而是直接反问道。
“妈,你是想让我跟你儿子离婚吗?那天他说的话很明确了啊,让咱们相信他,对方不敢怎么样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知道对方什么背景吗?人家家家里不光是做生意,好像孩子爷爷辈还是退休老干部!咱们哪里得罪得起?而且这孩子是独生子,宝贝的不得了。”江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也顾不得婆婆的面子了,几乎是在哀求周君瑶。
“对方孩子宝贝,咱们有幼斌不宝贝吗?妈,你要这样想的话,我得告诉河生了,就说您觉得咱们家孩子不如别人家孩子金贵,便宜呢。”周君瑶似笑非笑的淡淡说道,手里动作不停,继续切着一块白萝卜。
这咱是自已来,她刀工见长,切白萝卜丝,土豆丝都不在话下。
周君瑶觉得,自已以后出去混个配菜员当也挺好,这个水平足够了。
“你这个女人说的什么话?我哪里是那个意思?难道这样做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吗?还是说你故意想让别人开除幼斌,转过来对付咱们家?”江母被噎得够呛。
“我都说过了,我听和声的,”周君瑶冷着脸说道,“我信自已的男人有错吗?对方当个领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是退休了吗?做生意也不高人一等,如果妈您觉得不妥的话,可以自已去跟人道歉,我也不拦着。”
“你……哎!这个家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管了,再也不管了……”江母终于放弃无力的叹息着回了自已房间。
爱管不管,死了才好呢!
周君瑶根本没往心里去,像是什么声都没发生一般继续切起了菜,甚至还高兴的哼起了歌。
今天天气可真好,心情也美丽,菜做的更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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