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还真是,如果我是工商局的局长,谁把我家孩子打了,我不弄死他!”
“啧啧啧……所以说人啊真不能太飘了,在一个公司里做个主任,有什么了不起?现在自己前途断了,想必那个学校他弟弟也回不去了,岂不是完蛋了?”
……
江河生如坠冰窟,他的心脏像是空了一块,双腿麻木,像灌了铅脑袋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原来竟是这样的,江幼斌打的是工商局局长的孙子,怎么会这样呢?
怪不得周老师那么着急,怪不得校方那样重视,原来真的是得罪不起。
那为什么周老师不说?为什么学校不一开始就告诉江家人对方是什么身份?早知道是工商局局长的孙子,江河生就怕是倾家荡产,也得把这事解决。
现在后悔也晚了,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苦果只能自己承受。
那两位员工说的对,老朱没有把江和生给开除,都算是给面子。
而且那个刘延生,居然是总公司董事长的亲戚,这个世界太魔幻了。
江河生感觉一切都不真实,他所认为的,长久以来建立起的城堡轰然坍塌。
在经过短暂的心理建设以后,江河生默默的走出了办公楼,去到服装部领取了一套维修工的工装套在身上。
至于他做主任时穿的那套,自然是要收回的,工牌也换掉……
短短一个小时,他就从管理着几十号人的领导,变成了最不起眼的修理工,而且那机器他不熟悉,还需要重新学习。
就这样的工作,姜和生知道,如果自己再继续闹下去也没了……
如果没有了工作,别说家庭无法运行,他自己根本就受不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江河生算是充分体会到了。
由于他以前对,普通员工们说话语气不太好,这下子别人有了报复的机会,就会故意刁难他。
比如会故意改一个数值,然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喊江河生过去修,等江河生过去以后摆弄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员工就会翻着白眼把他推到一旁,然后漫不经心的自己弄好,顺便给江河生安一个耽误生产的名头。
生气嘛当然是的,可江河生根本就不敢说,要是耽误生产这帽子戴上,罚款都是小事。
一天下来没干多少活,净被人呼来喝去,江河生身心俱疲,整个人无精打采。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了,他把衣服换好,坐在更衣室里,半晌没有动。
难道以后这样过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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