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江河生说的确实大相径庭,周君瑶感觉一阵恍惚,但她坚信袁艺不会闲着没事来欺骗自已。
那如果袁艺没有撒谎的话,撒谎的就是江河生,也就是说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就没有说过实话,一直在骗自已。
抓着长椅,椅背的手慢慢收紧,周君瑶咬着嘴唇慢慢呼出一口长气。
“你把那村子地址告诉我,我自已去看看。”
“那村倒是不难找,不过君瑶你真的要去吗?其实别看我整天在你面前说江河生的不好,我还是希望你过得幸福的,幸福这个东西都是自已感知到的,不要去靠别人说。”袁艺这姑娘还是很靠谱。
她看得出来周君瑶是真的爱江河生,如果去林家村子里揭穿了这一切,这段婚姻还能持续下去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袁艺,我周君瑶一辈子不能只活在谎里,我需要去证实,需要让我自已死心。”周君瑶苦笑着摇头,慢慢站起身来。
袁艺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已的好友,心中又把江河生那个混蛋骂了千百遍。
“可是我可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因为我孩子太小了,根本离不开我,加上我老公还要上班呢!”袁艺为难说道。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怎么可以拉着你一起去问这种事?”周君瑶赶紧宽慰,“这是我跟江河生之间的事情,当然要自已亲自去证实。”
“你自已去可以吗?我觉得你要不给你嫂子打个电话呢?他那么疼,你就算以前有矛盾,也总不会真的不管你的。”袁艺好心建议。
“还是算了吧,我嫂子有自已的生活要过。”提到周大脚,周君瑶心中一阵钝痛。
想当初周大脚领养秋珊的时候,她只是心里不平衡,感觉自已的爱被人分走了,并没有想过要跟周大脚决裂。
是后来江河生一直在蛊惑挑唆她,导致周君瑶才冲动之下做出了大闹满月宴和送手镯的的荒唐事情。
到现在,她怎么能厚着脸皮再去麻烦周大脚呢?
“那你自已要小心,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事已至此,袁毅也只能说些安慰的话。
因为是临时出来的,袁艺并不能长时间待着,所以两人又聊了一会,她便匆匆回去了,只留周君瑶一个人在公园里坐着。
望着不远处的小树和花草,恍然间周君瑶才想起自已多久没有这样单独待着了?
自从和江河生在一起之后,她事事都要围着这个男人转。仿佛走到哪里,如果身边没有江河生的陪伴,就像少了什么一样。
再到后面两人结婚,她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照顾江幼斌和江母以及所有家务……好像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现在回想起那些,周君瑶忽然找不到做那些事的意义在哪里,到底产生了什么回报呢?
心跳加速,浑身血液也仿佛流的更快了,周君瑶深吸一口气,起身朝着袁艺指引的地方走去。
她不能再逃避了,势必是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的。
直接告诉周君瑶,那个拥有陌生电话号码的女人,很可能跟江河生的前妻有关系。
就算是江河生跟江母不在家,周君瑶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她步行走出小区很远之后才打了车,报出林家村的名字,又给自已戴了口罩和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