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是响子干的,你说你们,咋自己打自己人呢。”
“不是响子,是二驴子打的,他不认识我,绺子里新来弟兄。”
“你们这是干啥来了?”
马兰说:“婶子,我是来借驴车的。”
崔五媳妇说:“又借驴车?干啥?又去老金场?”
林兴顺说:“我拉她们几个回流云沟,你家对面的那个布庄铺子我们相中了,去找老孙头,租他家的铺子。”
这时崔五走了出来,他看着林兴顺高兴的说:“这还行,做买卖还是个正事。自己去套车吧。”
林兴顺和马兰便随着崔五媳妇去了后院。
崔五媳妇看着林兴顺套车就说了句:“慢点赶,上次把我这驴车都快敢散架子了。”
马兰里嘻嘻嘻的笑着:“放心吧,这次让顺子赶车。”
套好了车,二人把车赶回了豆包铺子,进了后院,马兰刚要跳下驴车却被林兴顺一把扯了过来。
“过来,让我稀罕稀罕你。”
说着,就把马兰按在车上。
马兰就嗤嗤嗤的笑着:“该死的顺子,让邻居看见。”
林兴顺不管不顾的就亲起来:“我看谁敢看,我他娘的一枪嘣了他。”
说着,林兴顺就和马兰亲热起来。
驴好像被惊到了,就扯着脖子使劲的嚎起来。
林兴顺就抬起头骂了句:“妈的,你是公驴还是母驴,你跟着凑啥热闹。”
驴好像听懂了似的,扯着嗓子嚎得更厉害了。
林兴顺就抄起鞭子给了他一下子。驴不叫了,抖了抖屁股。
马兰躺在毛驴车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天完全黑下来了。
马兰和林兴顺躺在驴车上看着天空。天空繁星点点,温暖的风从头顶掠过。
林兴顺平息了,他拉着马兰的手说:“娘的,你等着,不出三年,咱们就能盖个大院子,咱们就在严家大院旁边盖房子,和严子安做邻居去。”
“行,那地方肯定风水好,要不老严家也不会把房子盖在那地方。”
“到时候,我也弄挺机关枪,架在炮台上。”林兴顺比比划划的说着,“我就坐在炮台上喝茶。”
“咋,你也想打胡子啊?”
“不打,吓唬吓唬他们就行,我也是绿林出身,哪能那么不讲义气呢。”
“发达了,你做了林老爷,也娶个三妻四妾的呗。”
“不娶了,就和你一个娘们儿就够了。”林兴顺说着又翻身压在马兰的身上。“那么有钱了,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马兰高兴了,就一把将林兴顺推开,翻身骑在林兴顺的身上,她瞅着林兴顺说:“顺子,只要你不娶小妾,我一辈都稀罕你,死了就和你埋一块,下辈子,我他娘的早点认识你。”
驴又扯着脖子嚎起来。
林兴顺扭头看着驴屁股说:“妈的,这是头大叫驴,公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