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三天后。
李云龙和赵刚所在的住所,大门关了个严严实实,院门口连个站岗的都没留,就连虎子都被打发走了。
“老赵,小绰子说的是今天没错吧?”
“是今天,你都问八百遍了。”
“我不是怕记岔了嘛。”
说完,李云龙便背着手,开始在院子里转圈。
赵刚看的直摇头,没想到这个杀伐果断的独立旅旅长,居然会这么紧张,不过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毕竟是第一次见后世来的人,要说一点不紧张是假的。
“老赵,你说七十多岁的人,咱见了面该咋称呼?叫大爷吧,可人家是小绰子的儿子,叫大侄子吧,人家比老子还大几十岁。”
赵刚也被问住,琢磨了半天:“叫老同志吧。”
李云龙重复念叨了两遍,连连点头:“这个可以,叫老同志好。”
两人正掰扯着,院子当中的空地冷不丁多出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自然是江绰,另一个老头穿黑色羽绒服,满头白发,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大布兜,刚落地有些没站稳晃了一下。
江绰赶紧扶住:“没事吧?”
老头没说话,满眼激动的打量着四周,正好对上李云龙和赵刚的眼神,抬手一指,哆哆嗦嗦道:“李……李……李云龙……活的,爹,活的李云龙!还有赵政委也是活的。”
江绰顿时一脸尴尬:“旅长,政委,这是我儿子,江德福。”
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对于江德福这番话哭笑不得,不过也能理解,如果对调的话,他们估计也差不多。
李云龙笑呵呵的把手伸过去:“老……老江同志,欢迎欢迎。”
江德福把李云龙上上下下打量了三遍,终于憋出来一句:“比电视上黑多了。”
李云龙的手停在半空。
赵刚在后头没忍住,扭过身子咳嗽了两声。
江绰脸都黑了,拽了下江德福的衣服,小声道:“说啥呢。”
江德福这才反应过来,两只手一起握住李云龙的手上下摇个不停:“李团长……不对,李旅长,李旅长好,我叫江德福,是我爹的儿子。”
李云龙心里有准备,可当面瞧见,后脊梁还是有点发麻。
江德福随后又握着赵刚的手不撒,眼眶有点红,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说了句:“赵政委,您是读书人,好,真好。”
赵刚没明白哪里好,不过也只能点头:“老江同志一路辛苦,快屋里坐。”
进了屋,江德福把布兜打开,一样样的往外掏东西。
六瓶汾酒,十条大中华,十包真空装卤牛肉。
李云龙一瞅见汾酒,眼睛就挪不开了,拿起一瓶对着窗户晃了晃。
“老江同志,您这也太客气了。”
“听说李旅长就好这一口,专门去杏花村买的。”
李云龙点点头,拧开瓶盖来了个顶级过肺,一脸的满足,赵刚见不得他那个德性,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几人围着桌子坐下,卤牛肉是切好的,江绰拆了两包摆在碗里。
李云龙去捧了两捧花生出来,众人吃着卤牛肉,剥着花生,喝着酒便聊开了。
天南地北的聊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江德福把羽绒服袖子往上撸了撸:“李旅长,冈部直三郎那狗日的关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