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狱警的膝盖骨在这股威压下直接碎裂,它惊恐地跪倒在地,原本被香味勾起的欲望瞬间被对上位者的恐惧所取代,冷汗狂流地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整个队伍因为典狱长突然的停滞而陷入了死寂。
阎烈依旧背对着众人,但他那宽阔的背肌却绷得极紧,握着皮鞭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阎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作为这里的绝对主宰,他本该走在最前面,将这群蝼蚁带到矿场后就离开去巡视。
可是从刚才开始,他的听觉和直觉就像是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不受控制地越过几十个恶臭的囚犯,固执地锁定在队伍后方的那个龙国女人身上。
他能清晰地听到她脚镣拖在地上的清脆声响,能听到她因为“劳累”而发出的那种轻柔,带着几分娇喘的细碎呼吸声。
更要命的是,空气中传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每一次呼吸,那股香味就像是一只有着魔力的小手,在他的心脏上轻轻抓挠。
不仅不觉得烦躁,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疯狂的独占欲——他不允许任何恶心的狱警去闻那个味道。
“该死……我真的是生病了,我居然在在意一个两脚羊……”
阎烈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躁动强行压下。
“继续走!谁再敢拖拉,杀无赦!”他冷喝一声,加快了脚步,仿佛在逃避某种可怕的瘟疫。
看着阎烈加快的步伐,林软心在后面差点没笑出声来。
“哎哟,跑那么快干嘛?难道怕我吃了你呀?”
周围的其他天选者可没有林软心这么好的心情。
风车国的一名选手因为实在受不了这高温和重镣铐,试图停下来休息。
他甚至从兜里掏出一块不知从哪藏起来的碎金子,想要塞给旁边的一个狱警讨好求饶:“大人,让我喘口气吧,这金子给您……”
“啪!”回应他的是一条布满倒刺的铁鞭。
狱警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脸上,直接撕下了他半张脸皮,鲜血狂飙。
“在典狱长大人面前也敢耍花样?滚去干活!”
这惨烈的一幕,再次让所有外国天选者噤若寒蝉。
钟表国网友:太惨了……这根本不是生存游戏,这是单方面的屠杀啊!我看到那里的环境都快窒息了!
风车国网友:那个龙国女人怎么还没倒下?你看她在那大喘气,估计下一秒就会心脏衰竭吧!
龙国网友:呵呵,外国佬们,多吃点核桃补补脑吧。你们看林姐那红光满面,甚至还在对着前方暴君背影流口水的样子,像是要衰竭吗?她那是在物色晚上睡觉的地方好吗!
大约在地下通道里折磨了半个多小时后,队伍前方终于豁然开朗。
一股灼热的红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到了。”
林软心抬起头,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