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总，实不相瞒，我有十位朋友。”

“六张，剩下四位朋友你先断交吧！”

“八张如何？一下子断交四位太多，两位已经顶天了。”

“七张，不满意的话，我现在就和您断交。”

“别别别，咱们多年合作伙伴，哪能说断就断交？七张就七张。”

“……”

一番周旋过后，牛耿终于搞定对方。

“刚才我说到哪了？哦对了，这次《鬼吹灯》新书对我们繁星来说……”

“滴滴滴……”

痛痒，刚说了句开头的牛耿，再次被手机铃声打断。

馹尼玛的，还让我不让我开会了？

牛耿心中暗骂一句，再次看向手机。

卧槽！

廖伟民！

见状，他只好又点开手机。

哪知没等他开口，对方早就直接道：“牛总，你也不想后面失去《鬼吹灯》下部出版权吧？”

“咳咳咳！廖总编，您有什么话直说，不要这么‘倭里倭气’好吗？”

与刚才下游客户不同，廖伟民算是少数可以稍微“拿捏”他的人。

虽然他现如今与作者天下罢唱私人关系不错，但后者已将实体书出版权交由终点文学网来运作，负责此事的正是廖伟民。

电话刚一接通，对方就笑着道：“牛总，我恭喜你发财了。”

“发什么财呦，亏的都快当裤子了。”

“既然您都这么惨，那我干脆建议天下老师重新换一家出版社合作吧，省的牛总以后整天光腚。”

“别别别，瞧廖总编您这话说的，我们繁星发这点小财，还不都蒙您和天下老师照顾嘛？有什么话您就直说，我老牛一定给你办。”

“痛快！我就喜欢你这脾气，那我就直说了，我要二十张。”

“干嘛呀？廖总编，您这打劫呢？干脆把我弄死算了。”

“跟我装是吧？当时我向天下老师买直播那两幅书法，人家虽说没打算卖，但原话却是说，后面会给你一批签名，让我直接找你。”

廖伟民此话一出，牛耿就知道对方所不假，也知道今天这波血是必须要放，于是便咬牙道：“十张，不能再多了。”

“老牛，跟我在这玩打对折呢？”

“十二张不能再多了！”

“也别浪费时间了，一口价，十五张，不行我就找天下老师单独要。”

“别别别！您别去找他，我给还不行嘛！”

“……”

……

……

数日后，《云nan虫谷》和《昆仑神宫》以及上四册合订版如期上市，市场反馈也一如既往火爆，甚至没过多久繁星线上店铺就开始了新一轮“限购”。

书不需要等，买了就发，但是每个id只能拍一套，也就是三四单册以及1-4合集。

随着《鬼吹灯》新书出货量与日俱增，不少幸运书迷已经拿到了写有“天下罢唱”四字签名瘦金体书签，纷纷在微博和各大论坛秀了出来。

“瞧瞧，这就是传说中的瘦金体签名，果然和网上那些书法鉴赏家说的一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太美了，哈哈……”

“羡慕楼上的运气，我将全家手机拿过来买书，也没中一张签名，哭了。”

“酸了酸了，300张签名，再加上之前买过书的书迷，这不得上千万人呐！能中奖的，不是天选之子就是欧皇。”

“受不了了，我晚上也把家人手机都拿过来抢书。”

“……”

王小蒙看着两本写着“爬爬虫”的《鬼吹灯》实体书，再看着网上那一张张晒着“瘦金体”书签的网友，心中郁闷之极。

凭什么自己运气就这么差？

事实上他已经将四个室友手机都拿过来在网上拍书了，可惜就像网友说的“狼多肉少”，一共就四百张签名，上千万人在抢，中奖根本就是极小概率事件。

“有没有人出瘦金体签名的？本姑娘拿天下罢唱绝版‘爬爬虫’签名和你们换，再外加1000元。”

气急之下，王小蒙不由的使出了“钞能力”，但实际上她对此并没有多少自信，并好端端的谁又舍得将抢到手的签名拿出来交易呢？

可没过一会儿，她这条微博动态就爆了：

“小姐姐，你这‘爬爬虫’体真要出？我不要你钱，你说个地点，我们当面交易，一换一就行。”

“楼上的，你想屁吃呢？拿瘦金体签名和‘爬爬虫’体一换一？没看出这妹子是在钓鱼吗？她要是真换，我用瘦金体签名+1000元和她换。”

“瘦金体签名+1000就可以了？我再加500，凑1500，说吧姑娘，哪里交易？”

“姑娘，知道你是《鬼吹灯》黄金盟骨灰级书友，但可不能这么钓鱼呀，你真要卖，我拿手上这瘦金体和三千现金和你换。”

“禁止钓鱼！（狗头），我手上没签名，我拿一万现金直接买，有本事你回我。”

“姑娘，你这钓翘嘴呢？（狗头）”

“……”

看到这一幕，王小蒙瞬间懵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自己手上这两本“爬爬虫”签名比大名鼎鼎的瘦金体还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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