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季帮助下，华院长很快将抖乐app下载好。

各种段子和人间百态，第一次吃螃蟹的华院长很快被吸引。

“咦，老季你还别说，这个抖乐真挺有意思，竟然那么多民间艺术家，琵琶二胡玩的都不错，这修驴蹄子是什么鬼？”

长期在体制内，甚至以学院为家，华院长平素自然没时间接触这些，如今尝试之下，竟觉得有些上瘾。

老季没说话，只是用目光狠狠鄙视了一通，过了好久忽然问道：“老华，你觉得那个苏默是傻子吗？”

苏默是不是傻子？

华院长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当即摇头道：

“当然不是，虽然外界成天说他抱三位老师大腿，但墨点文化能有今天，他绝对功不可没，不论是当初公司起步阶段的《歌手》与《河神》，还是后面的一系列操作，他每一次出手，总能踩到正确点上……”

老季轻轻颔首，两人各自身居高位，看问题角度和那帮普通网友以及键盘侠自然大不同。

他又问道：“那你觉得你那个宝贝女儿是傻子吗？”

“你开什么玩笑？”

华院长当即否决了他的问题，道：“莹莹从小就是出了名的音乐神童，文化成绩也非常突出，更是见识过无数大场面……”

提起自己宝贝女儿，华院长依旧满脸骄傲。

接着老季又道：“那你觉得苏默那小子让她常驻抖乐发展，她怎么就同意了呢？”

“这……”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让华莹莹走常规发展道路，你觉得以她的天赋和能力，拼得过、许雅茹、孙依萱这种吗？”

“当然……”

华院长说不下去了，身为央音院长，他平素自然关心流行乐坛，这两人一个是当红流行音乐天后，甚至如今还多了艺术家头衔。

另一个则是公认的流行音乐新生代第一人，妥妥的小天后，演唱实力、技巧以及感情投入都是登峰造极水准。

哪怕自家宝贝女儿再出众，他也没有勇气说一定能达到这两人成就。

不过不过下一秒他就明白面前把兄弟的意思：

市场就那么大，每一位功成名就的歌手，都有自己定位，或者说恰好踩在了市场的需求点上。

如果把华莹莹进去，未见的一定能激起多大浪花。

再者，墨点文化虽然艺人少，但几乎个个“能打”，华莹莹想要站住脚，另辟蹊径才行。

至于抖乐……

华院长虽然能想通其中意思，但毕竟之前因魏这事和女儿以及眼前兄弟争论过不止一次，就这么认输面子多少挂不住，于是没好气道：

“这套路成语不成，还要看市场反馈，尤其是作品。”

哪知下一秒便见老季满脸鄙视：“你竟然怀疑肖邦？”

“咳咳咳，我……我什么时候怀疑肖邦了？这……这不是还没听到新歌吗？”

肖邦是能被怀疑的吗？

要知道不久前对方一首《唯一》，直接入选通俗10级必考曲目。

“别废话了，新歌估计已经发了。”

“在哪呢？赶紧帮我找下。”

“手机拿来！”

很快，华院长关注了女儿账号，成为其粉丝之一。

“这么多人？”

当看清楚自家女儿粉丝高达两千万时，华院长当即被吓了一跳。

“当初录那首《少年》时，莹莹粉丝就已经将近千万了，只是后来没怎么打理，这半个月抖乐玩命宣传，这点粉丝算什么？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

“懒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