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曹昊‘盗’之一字说出口的同时,曹操和荀彧的眼神瞬间就不对劲了。
刚说完‘抢’,现在又来‘盗’?
敢情这小子的敛粮计策全是下三滥的招数啊?
不是偷就是抢啊?
能不能来点正常的计策啊?
曹操嘴角抽搐,一张老脸黢黑的如同用了数十年的锅底。
荀彧也好不到哪去,一个劲的揪自己胡子,再任由他这么揪下去怕是要揪秃了。
“小子,你是打秋风打习惯了吧?张嘴闭嘴就是抢劫、偷盗?”
曹操深吸口气,目光不善的看向曹昊。
曹昊摸了摸鼻子,一脸听不懂的样子。
什么叫打秋风打习惯了?他什么时候打过秋风?
要知道,自从穿越以来,他一直安分守己,恪守礼数,从未干过任何出格之事。
因此,老孟头这话从何说起啊?
曹昊脸不红心不跳的想道,眼神格外的纯洁清澈,像极了未谙世事的纯情男高。
见曹昊这副样子,曹操也懒得揭穿其真面目,毕竟荀彧还在这里呢,家丑不可外扬。
于是,曹操再次深吸口气,强压住教训曹昊的冲动,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混小子,正经点,详细说说你那所谓‘盗’的中策。”
“这个计策很简单,说白了就是盗墓。”
“从墓穴中盗取财宝,贩卖于民间,换取足够的钱粮。”
“当今魏王曹操曹孟德不最喜欢干这件事了吗?”
“正所谓摸金校尉曹孟德。”
“但魏王还是太保守了,盗的墓穴不够多。”
“要我看来,就应该全军出动,于全国范围内寻找墓穴,大肆盗取。”
“要知道,自殷商以来,九州大地历经上千年,王公贵族换了一茬又一茬,其陪葬品多如牛毛。”
“只需将那堪称海量的陪葬品取出来,大魏国库自当丰盈。”
曹昊理所当然的开口道,话语之中还不忘埋汰曹操几句。
他却不知,他口中的‘摸金校尉’‘最喜欢盗墓之人’其实就在他眼前。
只见曹操在听完曹昊所后,额头青筋瞬间开始暴跳,狭长的眼眸中也有怒火噼里啪啦的燃烧。
这逆子竟然当着他的面说他喜好盗墓,甚至还给她安了个‘摸金校尉’的‘雅称’,这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念至此,曹操缓缓起身,旋即头也不回的道:
“文若,你转过身,孤……我要执行家法。”
荀彧闻心头一凛,他知道丞相这是要彰显父爱了,其实早在听到七公子称丞相为‘摸金校尉’时他便明白,七公子今日难逃一劫了。
于是他不敢怠慢,急忙把头转了过去,不忍看这血腥一幕。
“老孟头,你这是要作甚?”
曹昊对于即将到来的危机丝毫不知,还纳闷老孟头为何要让荀彧转身呢。
可就在下一秒,他就知道老孟头要干啥了。
老孟头这是要干他啊!
只见曹操脱下布鞋,朝着曹昊的屁股就抽了过去!
曹昊大惊失色,急忙躲闪,但终究没能逃过曹操的魔爪。
很快,曹昊的惨叫声便响彻在漳河河畔的小院中。
彩云好奇的探出了半颗硕果……不,半颗脑袋,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
映入她眼帘的,正是父慈子孝的一幕。
“丸辣,公子今夜怕是只能趴着睡啦。”
彩云小声嘀咕道,说罢便去翻箱倒柜找金疮药了。
“老孟头,这是为啥啊?”
曹操终究是人老了,体力不支,仅仅战斗了数十秒便潦草结束了战斗,而直到直到战斗结束,捂着屁股龇牙咧嘴的曹昊都没想明白老孟头这是抽的什么疯,为何要突然揍他。
他不就是随口埋汰了曹操几句吗?这跟老孟头有啥关系啊?老孟头生的哪门子气啊?
“不为啥,就是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