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嗷嗷…”脊蛊犬王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体抖动的幅度达到了极限,腥臊的液体从身下大量涌出。
悬停的战靴,动了。
没有雷霆万钧的踩踏,只是带着一种缓慢到令人窒息的、碾碎一切的绝对力量,一寸寸地,落了下去。
喀啦…
最先接触的是脊蛊犬王头颅顶端最坚硬的一块凸起骨瘤。在熔金战靴的碾压下,那足以抵挡重机枪扫射的骨瘤,如同脆弱的蛋壳,连半秒都没坚持住,就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细密的裂纹瞬间蔓延!
“嗷——!!!”非人的惨嚎撕裂了空气!那是灵魂被碾碎的痛苦!
喀啦啦——!!!
战靴继续下压!力量骤然爆发!骨瘤彻底粉碎!红白相间的骨渣混合着粘稠的脑组织,如同被重锤砸开的烂西瓜,猛地向四周爆溅开来!溅在断壁上,溅在血泊中,也溅在叶尘熔金的战靴和裤腿上!
战靴的底部,清晰地、不容抗拒地,印在了脊蛊犬王头颅被碾开的、一片狼藉的创面上!还在微微抽搐的脑组织被直接踩入肮脏的泥泞!
那六只曾经凶残狡诈的复眼,此刻如同被踩爆的浆果,彻底失去了光泽,只剩下粘稠的汁液缓缓渗出。
曾经的地下管道霸主,令人闻风丧胆的脊蛊犬王,此刻只剩下半颗破碎的头颅和瘫软如泥的身躯,在叶尘脚下无声地宣告着终结。
浓烈的血腥和脑浆的腥气弥漫开来,与君王巨兽熔岩血液的硫磺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地狱般的气息。
叶尘的脚,甚至没有离开那滩红白之物。他微微碾动了一下靴底,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被彻底磨碎的“嘎吱”声。
他熔金的瞳孔,重新聚焦在手中那枚依旧在搏动、散发着无穷诱惑的暗红核心上。君王的哀鸣已经微弱到几乎不可闻,庞大的身躯正在快速失去温度和活性,变成一座真正的肉山。
“现在,安静了。”他低语,声音平静得可怕。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枚滚烫的、搏动着的玛娜核心,狠狠塞入口中!
轰——!!!
核心入口的瞬间,并非想象中磅礴力量的注入,而是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要将灵魂都点燃的剧痛!比熔岩灌喉更炽烈千万倍!叶尘的身体猛地一僵!熔金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不是纯粹的能量!那核心深处,蕴藏着一股冰冷、粘稠、充满无尽恶意的意志!如同亿万只猩红的眼睛在核心深处同时睁开!一个宏大、非人、带着俯视蝼蚁般漠然的声音,直接在他灵魂最深处炸响:
“蛊虫…你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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