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道友,不知有何高见,但说无妨。”叶朗背靠窗台,笑吟吟的说道。
“春秋笔,那一定是春秋笔,我在典籍之上无数次见过,那肯定说春秋笔无疑。”
客栈之中突然有人激动的喊出声来。
“在下有幸见过用春秋笔誊写的书卷,那气息,在下一辈子也忘不了,那确实是春秋笔无疑了。”
“这么说来,那定陶砚也是真的了。”
“啊妈妈,我竟然看到传说中的春秋笔和定陶砚了!”
。。。。。。
客栈之中嘈嘈杂杂,议论纷纷,激动的语各不相同。
但一样的,他们的神情、举止都是激动非常。
“大胆外乡人,你。。。。。。你窃取文昌宝塔还不够,还敢盗取老夫的春秋笔和定陶砚!”
说书先生又是一声暴喝,不过可以明显的听出来底气不足,话越说到后面,越是没了气势。
事已到此,看到说书先生还如此胡搅蛮缠,众人皆是鄙夷出声。
叶朗不慌不忙,神态自若,淡淡说道:
“既然老先生口口声声说,在下的这几件宝物都是盗取而来。
不如请老先生说说之前将这宝物藏于何处。
我等且去看看,是否还留有宝物的气息。”
众人也早已经受够了说书先生的虚伪,一时附和者甚重。
说书先生本想说叶朗会抹除宝物气息,但他确实不知道可不可行。
加上他内心深处对于柳夫子有着非同一般的迷信,觉得春秋笔和定陶砚的气息难以消除。
因此,说书先生不由得又给自己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谁知道你这个外乡人,是不是连同老夫的储物戒指一同偷窃而去。”
叶朗做出一副十分震惊的模样,恭敬的说道:
“原来老先生这宝物有随身携带啊,那为何刚才说早已供奉别处,不能轻易示人。”
叶朗看到说书先生脸色变了变,又继续说道:
“在下从下楼来到现在,从未接近过老先生,何来偷窃一说。
何况老先生的戒指不还在手上嘛。”
说书先生一听,赶紧双手交叉放于身后,掩盖住手上的储物戒指。
“老先生不如将戒指中的宝物一并拿出来,让众位同道辨辨真假,也好对天下儒修有个交代。”
叶朗说的大义凛然,说书先生一时难以辩驳。
“外乡人,谁知道你的储物戒指,是不是也是偷窃来的。”
“老先生可莫要信口胡说,不如这样,你且说出我这储物戒指之中都存有何物。
若是说的中了便赠予你。如果不然,还请拿出证据,不必多。”
“老夫年事已高,哪里记得那么多东西。”
“东西不多。”叶朗淡淡说道。
众人鄙夷,都不自觉的远远拉开和说书先生的距离,真是耻于同他为伍。
“谁知道是不是被你这个外乡人挥霍掉了。”说书先生依旧死鸭子嘴硬。
叶朗也开始冒出一些火气,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叶朗这么一个大活人,当即冷冷道:
“这位老先生,有证据就拿出来,不要在这里多费口舌,没证据说再多我也不会把东西给你。”
“那你如何证明东西不是我的。”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不证明谁证明。”叶朗语速极快,接着怒喷出声:
“我若是说我是你爹,你又如何证明你娘没爬过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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