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客栈大堂中人皆是一脸惊恐。
柳相夫一脸愤懑,拳手紧握,接连吃亏,让他都快把自己的后槽牙给咬碎了。
正在他心中火气旺盛,正欲祭出本命法器同叶朗二人一博之时,柳相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伸手阻止了他。
“叶道友,此中恐怕有些误会。”柳相公说道,语气比起刚才,和善了不少。
“误会?什么误会。那老头三番五次辱我叶哥哥,你们一来,不分由说就是质问。请问,能有什么误会?”
白雨轻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等只是不想损耗我儒修的资源罢了。”柳相公的语气开始有些沧桑起来。
他所做的一切,何尝又不是为了儒修的生存,为了以后儒修有机会发扬光大。
“所以,那就可以无视他人的利益了。”叶朗的语气冷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柳相公脸色凝重,缓缓说道:
“说到底,怀有我儒修灵宝,势必能代表我儒修行,若叶道友以势欺人,我等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叶朗嗤笑一声。
柳相公装作看不见,继续说道:
“叶道友如果不想代表我儒修,可将三件灵宝送还我儒道。我等将感激不尽。”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叶朗心里冷笑,脸上波澜不惊,冷声道:
“你们的‘感激不尽’,很值钱吗。”
“庸俗,俗不可耐,此等灵宝,岂能用那黄白之物来衡量,有辱斯文,太有辱斯文了。”柳相夫忍不住喊出声来。
“我跟你谈感情,你跟拿炼丹跟我玩心眼。我跟你谈条件,你又觉得我俗不可耐。”叶朗双手一摊,“谈不了,那就别谈了。”
说罢,叶朗作势就要翻桌,但随即又想到白雨轻就在身边,便忍住了掀桌子的冲动。
柳相公心中一惊,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叶朗直接就跟他翻脸,掀桌子。
“叶道友一首《春江花月夜》,并得到莫大的机缘,得到了我先祖的春秋笔和定陶砚。
此乃叶道友福泽深厚,灵宝得遇良主,我等也甚是高兴。”
柳相公赶紧说道。
“只是我儒修自成一派,必不能依附他人之下,且叶道友既然手握我儒修三件灵宝,便是代表我儒修之人。
此时,不如叶道友拿出三件儒修至宝,我等就此机会,确立下叶道友在我儒修一道之中的地位。不知叶道友意下如何。”
柳相公目光灼灼,此事他志在必得。
叶朗心里冷笑,不依附于他人,那你和那混沌门眉来眼去的干啥子。
想来,柳家兄弟是知道现在那三件宝物不在自己身上,所以便趁此机会,前来逼宫。
叶朗冷冷道:“我,没兴趣。”
“叶道友身怀我儒修至宝,在其位,便要谋其政,叶道友切莫要如此。”柳相公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就是,要不然,就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早早把三件儒修至宝拿出来,我等还能求着你不成。”
柳相夫憋了半天,都快把他给憋坏了,此时,总算抓住机会,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你该不会是拿不出来吧,不会吧,不会吧。”柳相夫早已知道那三件灵宝不在叶朗身上,便也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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