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们还敢无视我，并且还停不住了是吧，行，家法伺候！”

说着，他便挑选起了自己的对手。

紫瑶……付出确实最多，并且也以大房自居，平日里颇为照顾众人，甚至还劝自己纳妾，第一个拿她，不合适。

魅姬……他上第三重之前就被连连蹲了，不适合再去。

碧姬和叶冰，两女最乖。

庄静白，月清岚等人，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必要。

“那就……”

陆沉说着，身影瞬间出现在了素凝心的身旁，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诶，你先别来，我还没和清岚她们说呢！你找紫瑶去！”

“啪！”

“唔……”

……

沉玉界的夜比外界来得更温柔一些。

陆沉靠在榻上，看着身旁已经沉沉睡去的素凝心。

她的呼吸轻而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尚未完全散去的弧度。

和在外界的那个抱剑而立、冷若冰霜的圣女相比，此刻的她温顺得像一只收起了所有爪子的猫。

陆沉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忍不住低声吐槽了一句。

“在外人面前冷得像块冰，在我面前乖得像只猫。凉面派，说的就是你这种。”

素凝心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似乎是在睡梦中听到了他的话，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什么。

然后，本能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将脸埋在他胸口，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这副黏人又依赖的模样，和白天那个圣女模样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第二天，陆沉又去找了紫姬。

因为他发现他必须要给这娘们找点事儿坐坐，不然，她老是迪化，曲解自己的意思！

只不过，当陆沉找到紫姬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坐在宫殿最偏僻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中。

那条平日里总是慵懒地甩来甩去的尾巴软塌塌地垂在地上，连尾尖那一簇紫色的翎羽都失去了光泽。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那双狭长的凤眼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你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偏过头去不看他。

“去找你的师尊去，她有灵魂契约，她能在你危险的时候感知到你，能在你受伤的时候替你分担。我呢？我不过就是个……什么都不是！”

陆沉闻，连忙走到她身旁。

“怎么了这是？你还玉玉起来了？”

紫姬摇了摇头。

她说她只是忽然有些羡慕穆清瑶，羡慕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可以和陆沉签下灵魂契约，情绪共鸣、记忆共享、命运绑定，而她，什么都没有！

毕竟，她说她自诩是陆沉的灵魂伴侣，可几番配合下来，竟然还不如人家穆清瑶，连一份契约都没有！

这话说出去，谁信？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表情也终于挂不住了，低下头去，整个人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