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是我未来的夫君,不是你们案板上的鱼肉!”
她说着,转身拉住陆沉的手,当众将他往自己身后一护。
“朕的夫君,轮不到任何人评头论足。”
陆沉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复杂目光,小声开口:“我是不是……来得很不是时候?”
周清璇头也不回,有一丝咬牙切齿:“闭嘴,站好。”
“诶。”
不过,在场几人却不想这么结束。
丹玲珑闻,非但不恼,反倒掩唇笑了起来,眼波朝着周清璇上下那么一溜,故意拉长了声音。
“哎哟,这还没嫁过去呢,你就这般护着了?女帝陛下,您这脾气也太大了些。我是夸你夫君呢,又没抢,你急什么呀?”
云初雪神色淡淡,语气平静。
“丹妹妹说的不错,陛下修为虽高,脾性却比从前更烈了。这位陆公子日后若是不听话,怕不是日日都要被骂。”
敖浅抱着胳膊,闻也跟着哼了一声:“何止被骂,就这杂鱼,怕不是要被打。”
她这话说得极快,话音一落,四周便安静了一瞬。
几个女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她,尤其是周清璇,那双凤眸里的火都快喷到她脸上了。
敖浅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主打一个理直气壮。
就连陆沉,也把目光看了过来,不为别的,就为杂鱼这个词。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不是雌()才会说的话吗?怎么她都这么成熟了,却反而……
周清璇这回是真恼了。
她本就在气头上,那几个不知死活的追求者已经让她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这几个女人,又当面拿着陆沉打趣,这让她忍无可忍!
随即,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朝城墙下那几个人形大坑走了过去。
她身上金红宫装无风自动,凤焰从脚下一路燃到她指尖。
她走得不算快,可每走一步,地上的碎石瓦砾都跟着震上一震。
“你们不是会闹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坑里几个半死不活的渡劫修士,声音冷冽。
“现在,朕再给你们一个机会。把你们闹事造成的损失赔了,再拿一百斤龙髓玉、三百枚合体期以上可用的道丹、外加你们每个人各交出一件压箱底的宝物。交齐了,滚出天阙城。交不齐,就留在城墙上挂着,当三日城门装饰!”
白袍修士吐出一口血沫,艰难地抬起脖子。
“周清璇,你这……你这分明是趁火打劫!”
“说对了。”
周清璇冷笑一声,一脚踩在坑沿上。
“朕就是打劫,你有本事起来再闹。没本事,就朕交东西!”
白袍修士憋屈得脸色青了又白,终是从储物戒里抖出了几样东西。
其余几人见他服软,也只得咬牙掏家底。
不多时,地上便堆起了一小堆灵光四溢的物件。
周清璇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都滚吧!”
那几人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化光遁走,眨眼便消失在了天边。
陆沉站在后边,看得喉头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