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邵祀数不清说了多少次道歉,他只觉得那天她很伤心,而自己好像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宋晚星愣住,难以置信的脸上透露着不解。
邵祀继续道:“向日葵的事情……”
根部已经完全损坏,就算嫁接重新滋养,也只是无济于事。
“我用针线编织了一个向日葵,希望你…能收下。”
宋晚星本想拒绝或者说那件事她早就忘记了。
可当她注意邵祀垂在裤边的双手,看到了针痕,她的心瞬间软了下去。
“给我吧。”
最终,她接受了。
邵祀见宋晚星收了他的礼物,开心程度溢于表。
“还有什么事吗?”宋晚星面无表情盯着他。
“没……没了。”邵祀笑笑,略显局促地摆了摆手。
……
宋晚星回到房间,将怀里的“假”向日葵放到了桌子上,一脸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这是我第一做这件事,可能做的不太好看,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宋晚星回想起刚才的场景,邵祀这个1米85大个子的男人竟也有小女孩的娇羞。
“噗哧——”
宋晚星笑出了声。
没想到这人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其实那件事,宋晚星早就不生气了。
那天晚上她想了很多,其实不是难过邵祀碰倒向日葵,只是难过自己,难过自己没有走出心里那道坎。
她一直以为,只要向日葵在,就意味着爸妈很快回来。
如果她想他们,就看一眼向日葵。
可是过了很多年,爸妈还是没有回来。向日葵栽种了一株又一株,然而也不是当初那株向日葵了。
只是自己在欺骗自己罢了。
……
宋晚星盯着针织的向日葵,满目柔情,不由想起邵祀在编织时的表情。
做这种小女孩的东西,真是太为难他了。
傍晚,宋晚星简单做了几个菜,敲门去喊邵祀要不要吃饭。
邵祀一听宋晚星来邀请他,立即点头答应。
两人走到堂屋,坐下来开始吃饭。
半小时后,两人吃完。
“邵祀。”这是宋晚星第一次喊他的名字,邵祀听到她喊他的名字,有点吃惊。
“怎么了?”难得宋晚星今天心情不错。
宋晚星深吸一口气,借着头顶上的暖黄吊灯,神情专注道:“谢谢你。”
?
这下轮到邵祀懵逼了。
谢谢你让我走出了自己,走出了当年不愿接受真相的我。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向日葵,而是她自己。
宋晚星“噗哧”一声,开玩笑道:“谢谢你,等会要麻烦你帮我刷个碗~”
邵祀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膛,扯出八颗洁白的大白牙,嘻嘻笑道:“小事,今天蹭了房东的饭,刷碗就交给我了。”
宋晚星也不跟他客气,“那就辛苦大少爷了。”
其实宋晚星也没想到,她只是和邵祀一面之缘。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因为,这熟悉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恍惚回到了大二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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