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只能这样了。
所以,我就只能这样了。
宋晚星闭上眼睛,安慰自己不要生气。
他只是骑一下,而且是来接自己的,于情于理对他生气显得自己很是小人。
“没事。”宋晚星摆摆手,“不过辛苦你帮我把它推到后面吧。”
“好嘞~”邵祀嬉皮笑脸道,二话不说将车子挪到了后面。
宋晚星回到房间,先简单换了身干净衣服。她看见裤子后面有一深一浅的血迹,只觉得脸要红到耳根子,难怪邵祀要给她外套,原来他就看见了。
突然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辈子她做了什么孽,竟然会遇见这种事情,实在是让她很是糟心啊!
这下好了,她连见他的脸面都丢光了。
宋晚星大字敞开躺在床上,只觉得万般羞耻,仿佛刚才那几个小时,把她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这让她怎么面对邵祀。
她决定了,今晚不出去了,饭什么也不吃了。
宋晚星正想着,邵祀这时候来了。
他来到宋晚星房门,体贴似敲门道:“宋晚星,饭菜热好了,下来吃饭吧。”
宋晚星一听见某人的声音,瞬间站起来,神情格外慌张。
半天没有得到回复的邵祀很是好奇,难道宋晚星睡着了?
他又举起手,敲了敲门,下一秒传来宋晚星的声音:“好,我马上来。”
邵祀双手停在半空:“好,你快点哈,马上就没了。”
“很快。”宋晚星勾着头朝门处喊道。
待到邵祀脚步声离开时,宋晚星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对,她为什么要紧张,她又没做错什么。
宋晚星越想越觉得刚才自己的行为。。。很是。。。难以理解,就好像邵祀是魔鬼?
怎么可能?
宋晚星耸耸肩,他是我的租户而已,什么魔鬼不魔鬼。
看来,今天这个房门必须是要踏出去了。
宋晚星豁出去了,就当刚才那事没有发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推开房门,一阵凉风袭来,很是惬意。
宋晚星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后,明显好了很多,脸色也红润不少。
她先去卫生间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打算等吃完饭了再拿出来晒晒。
-
来到堂屋后,邵祀早已热好了饭菜,此时正吃的津津有味。
余光注意到宋晚星来,邵祀立刻转过头,挥手示意她坐下吃饭。
宋晚星轻嗯了声,随即坐下,令她惊喜的是,桌子一旁,不知何时放了一杯红糖水。
“这是。。。。。。”宋晚星视线移到邵祀身上,“你准备的?”
宋晚星许是没想到邵祀还有这么温情的一面。
注意到有一炽热的视线集中在他身上,邵祀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回过头一看。
宋晚星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
“怎。。。怎么了?”邵祀放下手中的碗筷,又摸了摸下巴。
难道有饭渣跑到他嘴边了?
想着,邵祀站起身来,去隔壁房间照镜子。
“你去哪?”宋晚星不明所以。
“我去照下镜子。”邵祀借着手机屏幕看不清楚,想找块镜子。
“我去照下镜子。”邵祀借着手机屏幕看不清楚,想找块镜子。
“你脸上没什么东西呀?”宋晚星回答。
“那你。。。。你刚才盯着我做什么?”邵祀反驳她的话。
宋晚星听到这,忍俊不禁,“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我是在看桌子。”
她才不想承认,刚才她确实是在看他。
邵祀:“。。。。。。”
得,刚才是他自作多情了。
“哦。”邵祀兴致很淡,埋头喝完最后一口粥。
宋晚星轻笑,端起面前的红糖水,轻轻抿了一口。
随即转身,望着邵祀淡淡开口:“邵祀,谢谢。”
邵祀吃完饭,坐在那里看手机,隐隐约约他听见有人喊他。
他转过头,发现宋晚星正安静地吃饭。
难不成。。。。
是他的幻听?
宋晚星将杯中的红糖水一饮而尽。
“今天我来吧。”
邵祀示意她手边的碗筷,他知道宋晚星不能碰凉水。
宋晚星有点受宠若惊,“不用了。”她知道他什么意思。
大夏天的,她倒也没这么娇气,再说她现在状态不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邵祀没继续说下去,从她手上拿走了碗筷。
“你来打扫吧。”
一模一样的话语,宋晚星觉得似曾相识。
大概从什么时候,他们两人变得如此熟悉,就好像住在一起的家人。
没有过多语,仅一个眼神,对方瞬间了然。
宋晚星突然觉得这种感觉。。。。。
怎么说,还算不错。
有人做饭,饭后还会有人刷碗,而自己要做的,就是舒服地享受。
她竟想永远这样下去。
-
打扫完毕,宋晚星准备回房间休息。
她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好半天,睡意全无。
她还有一件事要处理,就是关于盗版书籍的问题。
宋晚星在床上翻来覆去,更是睡不着了。
还有四天时间,如果四天之后,她还没有找到解决办法,那她该怎么向大家交代。
一想起这,宋晚星头都大了,干脆直接坐起来,走到了书桌旁边。
她拿起手机,找到店里最近购进书籍的名称,试图想从这里发现什么。
进货清单很明显地显示“某某习题册”,这意味着,她们书店确实购进了这批书籍。
至于是不是这批书籍,宋晚星还不确定。
今天上午发生的事,足够让她头脑风暴了。
至于一些细节问题,说真的,她还真就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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