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星环视房间,愣怔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她坐在床上想了半天,依旧一头雾水。
“邵祀,是不是你!”
思来想去,宋晚星觉得源头还是在邵祀身上。家里只有她和邵祀,再加上昨天晚上他们一起吃饭,所以,肯定以及确定,他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邵祀冷哼一声,表示很是可笑。然而下一秒,宋晚星就感觉面前这人有哪里不对。
“你笑什么?”宋晚星拢了拢肩上的被子有些胆怯道。
“……”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我劝你解释清楚。”
宋晚星觉得这时候自己的态度应该强硬些,就算…就算那个啥,也不能一副被人欺凌的模样,大不了,她可以当成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可……可是…这件事还是发生了啊!
宋晚星不想欺骗自己。
“没什么。”邵祀温柔一笑,仿佛两人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就连宋晚星拿东西丢他,他也没有生气。
宋晚星盯着他的表情,浑身冷不丁起鸡皮疙瘩。
“那那那……”宋晚星明显有些语无伦次。“你和我说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宋晚星继续重复刚才的内容,虽说再讨论这种事确实有点让人不好意思。但前提是…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什么啊!”邵祀还是那句话。
见邵祀一副不为所动,宋晚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难不成…被子下面两条腿光秃秃的,真是……
他干的!
几秒钟后,宋晚星的嗓音穿破墙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邵祀,你禽兽不如!”
邵祀:“……”
-
“你不会好好说话,干嘛做一些奇怪的举止!”宋晚星揉了揉发酸的小腿,伸了伸懒腰后,坐在桌子面前吃饭。
“先把这个喝下去。”邵祀端起面前的小碗,递给宋晚星。
那是一杯醒酒汤,邵祀早就熬好了。中间热了好长时间,也没见宋晚星起床。前前后后热了五次后,宋晚星终于醒了。
“哦。”宋晚星接至手上,小口抿呷,喝了几口,旋即一饮而尽。
经过邵祀一番解释,加上宋晚星自己的回忆。
确实,以及肯定,昨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下午你还去找他们吗?”邵祀不知道从哪里搬过来一个板凳,顺势放在正晒着太阳的宋晚星身后。
“去啊。”
她自然知道他口中的‘他们’是谁。书店的事还没完全解决,她不能就此放弃。
邵祀静静盯着她,阳光斜射,映在宋晚星漆黑柔顺的发丝,随着微风不停摇曳。
宋晚星刚洗过澡,就坐在院子中间背对晒着太阳。她不喜欢用吹风机,一方面是由于用吹风机多了会损害发丝,另一方面……
纯粹是因为她懒。
两人坐在院子里,一前一后,大门外传来小孩子们的吵闹声,一切都显得如此美好。
这时,宋晚星正聚精会神摆弄自己的头发。
突然,有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干什么!”宋晚星立即快刀斩乱麻,率先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被抓住手腕的某人,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头上有片叶子。”
说罢,邵祀将拿在手中的叶子示意给宋晚星看,果真如他所说。
宋晚星:“……”
骚瑞~
骚瑞~
是我太敏感了。
宋晚星尴尬笑笑,随即将头扭到一旁。
她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这么敏感啊。
宋晚星闭眼冥思,回想起刚才发生的场景。
“干什么!”
“你头上有片叶子”
“……”
-
下午,宋晚星如约而至,先后和这两所学校的老师聊过后,均得到统一答案。
“抱歉,我们学校有规定,不允许私自订购练习册。”
未得到满意的答案,宋晚星脸上布满愁绪。
交谈过后,时间也就来到了晚上。家家户户也逐渐响起了做饭炒菜的声音,只有几家玩得好的小孩子,仍在路边吵吵闹闹。
一回到家,宋晚星就坐在自己房间床上,仰起脑袋,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幸好没有开灯,不然她仰头发呆,眼睛肯定受不了。
“叩叩叩——”
有人敲门。
宋晚星听到敲门声,有些狐疑。她回来的时候,家里也没有其他人,就连邵祀也不在房间。
况且院子外的大门她也关上了。
貌似…只是随手一关,没有上锁。
她习惯吃完饭睡觉前锁门。
难不成……
不可能,不可能!
宋晚星连忙摇头否认,她们镇治安秩序一向良好,那不是小偷,难不成是…
此时,宋晚星脑海中浮现出一抹红色血腥的场景。
“叩叩叩——”
呼!
宋晚星大喘一口气,心脏不停砰砰跳动,她稳住心神,眼睛眨都不带眨地盯住房门。
此时,敲门声还在有规律地敲打。
而宋晚星一动不动,死死抓紧怀里的抱枕。
紧接着,敲门声愈演愈烈,愈来愈响,仿佛就要冲出房门。
就在这时,敲门声断了,取而代之的是门外某人的声音。
“宋晚星,宋晚星,你在房间吗?”
是邵祀。
听到这人的声音,宋晚星悬着的心,
死了。
宋晚星甩下怀里的抱枕,怒气冲冲地打开房门,这一打开不要紧,还把邵祀吓了一跳。
“我去,吓死我了!”
邵祀被房门的突然打开吓到往后蹦跶好远,待到看清面前这人是宋晚星时,这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不是,天都黑了,你房间不开灯算是怎么回事。”
邵祀伸头用眼神示意宋晚星房间。
宋晚星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她不开灯,你怎么不说你自己,趁别人房间没人,兀自敲起别人房门来了。
“那你敲我房门是干什么?”宋晚星用眼神从上到下扫视邵祀一周,想要找出他来自己的房间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