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跑到哪里,找到就好。
管它跑到哪里,找到就好。
“你吃完饭后,我再用热毛巾帮你敷一小会儿,就给你涂药。”
宋晚星翻了翻医药箱,她记得上次外婆摔伤,在闻医生那里拿来了一管药膏,用着效果还不错。
一顿东翻西找后,终于找到了。
“不用……不用涂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邵祀嘴里塞满饭菜,表示没事,不用涂药。
他身子骨硬朗,这些创伤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
宋晚星只当他是不好意思麻烦别人,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别介。”宋晚星又从医药箱里拿来棉签,“这件事因我而起,理应我会对你负责到底。”
“咳咳咳——”
也不知道是吃到饭菜里面的辣椒,还是听到宋晚星这惊世骇俗的话语,直接给他呛到不停咳嗽。
宋晚星话音刚落,就听到这一声声的咳嗽。
“怎么了,怎么了。”宋晚星递给他一杯水,凑近走到他身旁去,轻轻拍着他后背。
邵祀接过水杯,三下两下喝的一滴不剩。
这一拍不要紧,宋晚星觉得哪里不对。
她看了看邵祀,又注意到自己的右手,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啊啊啊啊!
她干了什么?
她直接上手拍邵祀的后背。
“你没事吧。”宋晚星眼底藏不住担忧,刚才她的力道说轻也不轻。
邵祀继续咳咳咳,显然没有听见宋晚星说的话。
刚才喝水太着急,直接撒到身上了,整个上半身都是黏糊糊的。
正当他双手撑着床边起来,欲脱掉上衣时,这才注意到有哪里不对。
宋晚星眼睁睁看着邵祀起来,跟没事人一样要脱上衣。
后背不疼了?
“你……你…”
邵祀不是伤得很严重吗?怎么突然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
宋晚星捂住口鼻,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
邵祀这才注意到自己暴露了。
“邵祀,你骗我!”宋晚星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
“你根本没有受伤,对不对。”
宋晚星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
自己愧疚一整天,甚至在看到他挡在自己前面时,她都惭愧万分。
难不成他在骗我。
宋晚脑子有点嗡嗡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最讨厌欺骗。
宋晚星夺门而出,眼眶蓄满泪水。
“我讨厌你,邵祀。”
只留下邵祀,在床上发愣。
-
回到房间后,宋晚星趴到床上大哭了一场。
“为……为什么…为什么又骗我。”宋晚星不停啜泣,仿佛要吧这些年的委屈哭个干净。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小时候,爸爸妈妈总是骗她,要去外面工作,让星星乖乖在家,回来给你带礼物。
第一次爸妈回来,他们说忘记了。
小宋晚星听到外婆说,爸爸妈妈太忙忘记了,希望星星能够理解爸爸妈妈。小晚星最听外婆的话,所以没有责怪他们。
然而到了第二次、第三次,宋晚星的爸爸妈妈总是忘记,小晚星已经不抱任何期待了。
最让她十分伤心的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最让她十分伤心的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12岁那年,小宋晚星的父母把她扔给外婆,这一走就是十年。
这十年,每一天宋晚星无一不想念自己的父母,希望他们能回来看看自己。
她不要玩偶了,她也不要积木了,她只想爸爸妈妈回来陪陪自己。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宋晚星终于从悲伤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走到洗手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待到清晰稳定后,宋晚星这才走出房门。
一打开房门,邵祀身影落在宋晚星面前。
邵祀站在宋晚星门前,被她突然地开门打了个趔趄。
“邵祀?”宋晚星定情一看,他来干什么。
“你来做什么。”宋晚星没好气回答,她现在还在气头上,邵祀一来,不就等着找骂。
邵祀扭扭捏捏扶着门框,有一下没一下地看了眼宋晚星。
想看看她现在怎么样。
“对不起。”
邵祀率先道歉,唯恐一下秒她赶自己离开。
“我不该欺骗你。”邵祀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其实他背后的伤疤根本不严重,或者说那是他早在之前就已经有了。
只不过一直治不好,留下来疤痕。
今天早上摔倒在地面,也只是皮外伤而已,加上宋晚星用凉毛巾冷敷,算是缓解了疼痛。
“宋晚星,对不起。”邵祀注意到宋晚星脸上,带着浅浅泪痕。
她哭过了。
还是因为自己。
宋晚星早就调整好了状态,她这人上头快,下头也快。
这么多年和外婆居住在一起,她早就练就不内耗自己。
想哭直接哭,哭完跟个没事人一样。
“让开。”宋晚星冷冷开口,看都不看邵祀一眼。
她生气吗?
不,她早就不生气了。
没什么大不了。
邵祀被她冷冷语,只能摸摸头以缓解尴尬。
算了,这姑娘还在气头上,他还是少惹她为好。
于是,邵祀乖乖让出道路,让宋晚星出去。
宋晚星走到院子,这时又想起了书店的事。
邵祀看着宋晚星的背影,倔强又不服输,这让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小姑娘不卑不亢,沉着稳定地对付他这个刚来的陌生人,反而一点也不害怕。
“铃铃铃——”
这时,宋晚星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喂,您好是宋晚星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
“嗯…我是,怎么了?”宋晚星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是这样的,宋小姐,我是郁州中学教师处的负责人,我叫李娜。”
郁州附中的负责人?
下午刚和他们学校的老师交谈过,是有什么事吗。
宋晚星心中隐隐约约感觉到有那里不对。
“好的,李老师您说吧。”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宋晚星安安静静听着李老师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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