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邵祀口袋的手机响起了声音。
邵祀掏出手机,满脸疑惑。
他不就在她面前,为什么还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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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星拨通的是邵祀的电话,她知道他快走了,想打电话送他最后一程。
“嘀——”
邵滑动手机屏幕,挂断了电话。
而宋晚星还以为电话打通,于是开始了一阵走心的“祝福。”
“邵祀啊,你要走好啊~~”
“呜呜呜呜呜呜我对不起你啊,你住在这里的期间,我每天都在怼你,找你麻烦呜呜呜呜”
“其实你知道的,我本意没这么坏……”
邵祀:“……”
总感觉这走心的“祝福”怎么有股“奔丧”的意味。
最终,宋晚星也不知道讲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好累。
好累好累。
累到她倒床就睡。
……
第二天,天一早,宋晚星就起床了。
纯粹是因为喝的太多,她快要憋死了。
“呼——”
一阵解放后,宋晚星神清气爽。
她撑着脑袋靠在卫生间房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映在地面,显示出极好的天气。
宋晚星伸伸懒腰,开始洗漱。
十分钟后,宋晚星准时来到厨房。
她看到洗刷台内一片狼藉,这才想起了什么。
昨晚她邀请邵祀喝酒,然后…貌似……自己喝醉了,就回房间睡了。
邵祀呢?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喝醉没有。
宋晚星自诩酒量很差,所以也就喝了一点,但凡感觉到有点头晕,走路不稳的情况。
她绝对第一个停下来,回房间休息。
然而,事实上却是当事人明知道酒量差,偏要声称自己没醉!
将厨房昨天堆放的锅碗瓢盆清洗干净后,宋晚星烧好一壶热水,来到了邵祀房间。
突然发现冰箱里有瓶开封的蜂蜜,不知道他们俩是谁买的。
宋晚星也没再追究,只是拿了过来,调制好一杯蜂蜜水送了过去。
“叩叩叩——”
“邵祀,你在房间吗?”杯子里是沏好的蜂蜜水,还氤氲着热气。
……
没等到回应,宋晚星又喊了一遍。
这下,邵祀算是听到,回了句“嗯。”
“你把门打开,我给你送上一杯蜂蜜水,解解酒。”宋晚星贴着窗户缝挤眉弄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