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极其大胆、极其猥琐、堪称破罐子破摔的计划瞬间成型!
“二狗子!阿木!快!把那个‘大石盆’给我搬到庙门口正中间!快!”刘苟吼道。
两人不明所以,但见刘苟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其实是急的),立刻照做,合力将那个刚凿好、装了半盆浑浊泥水的“石盆水库”吭哧吭哧挪到了庙门口正中央。
刘苟则像做贼一样,飞快地跑到庙里最黑暗的角落,意念沉入系统空间最深处,忍着巨大的心理不适,掏出了那条灰扑扑、皱巴巴、散发着岁月沉淀下浓郁雄性气息的——吕布牌原味裤衩!
“呕…”刚拿出来,那霸道绝伦的气息就让他自己一阵反胃。他强忍着,像捧着点燃引信的炸药包,冲到庙门口,在二狗子阿木以及所有流民惊恐、困惑、宛如看疯子般的目光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条裤衩狠狠地、用力地、塞进了石盆浑浊的泥水里!
噗通!裤衩迅速吸水,沉了下去。
“大哥!你…你这是干啥?!”二狗子惊呆了。“刘大哥!这是…”阿木也懵了。
“闭嘴!来不及解释了!”刘苟怒吼一声,自己则憋住气,抄起旁边一根最粗最长的木棍,对着水里的裤衩,用尽吃奶的力气——猛力搅动!疯狂地搅拌!如同在捣一缸百年老卤!
哗啦!哗啦!哗啦!浑浊的泥水被剧烈搅动,水花四溅!那条沉睡(或者说封印)在裤衩纤维深处的、混合着汗酸、脚泥、以及某种不可名状雄性荷尔蒙的超级陈年“精华”,在泥水的激发下,如同被唤醒的远古凶魔,以惊人的速度溶解、扩散、爆发出来!
一股难以用语形容的、超越人类嗅觉极限的、混合了泥腥、腐臭、汗馊、脚气以及某种发酵到极致的雄性荷尔蒙的超级复合型恶臭,如同被引爆的核弹,瞬间以那个石盆为中心,轰然炸开!
这股气息之霸道、之浓烈、之具有穿透力和毁灭性,远超上一次直接使用!因为它经过了水的溶解、扩散和搅拌的充分激发!
嗡!!!
首当其冲的刘苟自己,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直冲天灵盖的恶臭猛地灌入鼻腔!眼前瞬间一黑,金星乱冒,胃里翻江倒海!
“呕——!!!”他再也忍不住,弯腰对着旁边狂吐起来!“呕哇——!!!”离得最近的二狗子,连反应都来不及,被那股恶臭冲击波正面击中,双眼翻白,直接吐得昏天黑地,瘫软在地!“呕…咳咳咳…”阿木虽然离得稍远,但也猝不及防吸了一口,瞬间脸色惨绿,扶着庙墙剧烈干呕,眼泪鼻涕横流!庙内的妇孺老弱更惨!离得稍近的几个,直接被熏得翻白眼晕了过去!稍远的也吐得七荤八素,庙里瞬间弥漫起呕吐物的酸腐味,与那石盆散发出的“裤衩核弹”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
而这一切,仅仅发生在几息之间!
与此同时,那伙气势汹汹杀到的山贼,距离破庙已经不足百步!领头的是个独眼龙,满脸横肉,扛着一把鬼头刀,正狞笑着准备下令抢粮抢人。
突然!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实质的、带着毁灭性冲击力的恶臭狂风,如同海啸般从破庙方向席卷而来!瞬间将他们十几人全部淹没!
“呕——!!!”“卧槽!什么味儿?!”“妈呀!毒气?!呕——!”“我的眼睛!辣!呕——!”“救命!喘…喘不过气了!呕——!”
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山贼,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如同被集体施加了定身咒加呕吐咒!独眼龙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随即扭曲变形,捂着肚子弯腰狂呕,连鬼头刀都拿不稳掉在地上!其他山贼更是东倒西歪,吐得胆汁都出来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有些人甚至被熏得直接瘫倒在地,手脚抽搐!
这气味…太恐怖了!比他们闻过的任何乱葬岗、腐尸堆都要恐怖一万倍!像是把一千个十年不洗脚的抠脚大汉关在粪坑里腌了三年,然后点燃引爆!
“妖…妖法!有妖法!”独眼龙一边吐一边惊恐地嘶喊,看着那破庙门口烟雾缭绕(其实是水汽混合恶臭蒸汽)、人影晃动(吐得抽搐的人影),如同看到了九幽魔窟!他哪里还敢停留?
“撤!快撤!离开这鬼地方!”独眼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嘶吼,连滚爬爬地转身就跑,连掉在地上的鬼头刀都不要了!
其他山贼也如同惊弓之鸟,连滚爬爬,互相推搡践踏,哭爹喊娘地朝着来路亡命奔逃!那速度,比来时快了何止一倍!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生怕跑慢一步,就被那恐怖的“妖法毒气”给熏死在里面!
破庙门口。刘苟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浑身虚脱地瘫坐在地,看着山贼们屁滚尿流逃窜的背影,一边剧烈咳嗽一边忍不住想笑,表情扭曲得如同鬼脸。二狗子还在地上抽搐干呕。阿木扶着墙,脸色惨白,看刘苟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一丝丝诡异的崇拜?庙里的其他人,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呻吟声、呕吐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那股霸道绝伦的“裤衩核弹”气息,还在顽强地盘旋、扩散,经久不散。香囊堡的第一次生存危机,以一种极其荒诞、极其猥琐、极其有味道的方式,被成功化解。
代价是…整个香囊堡,暂时失去了战斗力,沉浸在一种难以喻的复杂气味和生理不适之中。而那条立下赫赫战功的吕布裤衩,则静静地沉在浑浊的石盆水底,继续散发着它的“余威”。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