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痞们刨粪的手僵在半空,惊恐地望向刘苟。马超猛地抬起头,黑暗中,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瞬间锁定了角落冰棱后——那女子似乎动了一下?!
刘苟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卧槽!充电宝醒了?!还带情绪波动过载的?!要命啊!他手忙脚乱地把灯架子往沼气排气口凑,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莫慌!莫慌!圣火爷爷…打个盹!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可那火苗死活点不着了!排气口噗噗冒着沼气,可没了貂蝉杀意转化的那股子“神性”暖流加持,这点可怜的甲烷根本达不到燃点!任凭刘苟怎么拿布条引,怎么吹气,那幽蓝的小火苗就是不肯露头!
黑暗如同冰冷的潮水,裹挟着绝望和恐慌,瞬间淹没了所有人。没了那点神神叨叨的光,冰窟里只剩下刺骨的寒冷、浓得化不开的恶臭,以及刚刚被“神臀”惊吓过的兵痞们粗重的喘息。
“教主…”庞德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圣火爷爷…是不是嫌弃俺们心不诚…”
“放屁!”刘苟急得满头大汗,断腕处残留的刺痛提醒着他问题所在。他猛地扭头看向貂蝉的方向,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白影轮廓。“夫人…主母娘娘!您醒醒!快给圣火爷爷说说情啊!它老人家休息够了!该上工了!”
貂蝉刚苏醒的意识还很混乱,冰壁上那撅着的巨影,满洞的污秽恶臭,还有血契另一端传来的、那个断手男人惶急又无耻的意念“…充电…快充电…不然都得冻死…”荒谬绝伦!屈辱莫名!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在她虚弱的身体里凝聚,比这冰窟的寒风更刺骨!她想抬手,想把这个玷污她、利用她的男人碎尸万段!
可肋下撕裂般的剧痛,让她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只有那股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顺着血契汹涌而去!
刘苟正急得抓耳挠腮,突然——[警告!高纯度杀意灌注!浓度:100%!来源:貂蝉!][能量转化…紧急启动…]
呼——!随着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寒流狠狠灌入身体,刘苟激灵灵打了个巨大的寒颤!几乎同时,他手里那对着排气口的灯架子顶端,“轰”地一声,爆起一团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耀眼、都要炽热的青白色火焰!光芒瞬间刺破黑暗,照亮了冰壁上那个巨臀投影,也照亮了洞内每一张惊愕、恐惧、然后瞬间化为狂喜的脸!
“啊!圣火爷爷显灵啦!”庞德第一个蹦起来,激动得手舞足蹈,“是主母娘娘!主母娘娘把圣火爷爷劝回来啦!”兵痞们如梦初醒,扑通扑通跪倒一片,冲着貂蝉的方向磕头如捣蒜:“谢主母娘娘恩典!”“主母娘娘仙福永享!”马超看着那骤然亮起、光芒刺目的火焰,再看看冰棱后那个在强光映照下、似乎微微蹙眉的白衣女子,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这邪门的火…果然跟这妖女共生!杀她…就是自断生路!
角落里的貂蝉,被骤亮的强光和满洞的狂热叩拜声刺得闭上了眼。血契另一端,那个男人劫后余生的狂喜意念清晰传来:“夫人!您真是我的福星!杀意牌燃料,效果杠杠的!”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头,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冰冷的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荒谬。这冰窟,这污火,这跪拜的愚夫…还有那个无耻至极的男人…
她缓缓闭上眼,一滴冰凉的泪,无声地滑入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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