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庞德一边小心伺候貂蝉，一边吼着回应。

“命你即刻督造‘圣金提炼法坛’！就在这温泉源头！给老子日夜不停地烧！用你的‘神臀罡风’！把圣火爷爷赐下的神金精华炼出来！”刘苟吼得声嘶力竭，“王二狗！”

“小的在！”那个曾挖出“铜精”的兵痞激动地蹦出来。

“擢升你为‘秽土掘金使’！统领所有教众！给老子挖！掘地三尺！把这神臀仙洞给我挖深！挖大！挖出个地上神国来！”刘苟大手一挥，气势磅礴，“其余人等！皆是护教功臣！待神金炼成，圣火爷爷做主，人人有赏！封妻荫子！不在话下！”

空洞的大饼夹杂着神迹的余威，瞬间点燃了这群惊魂未定、又极度渴望依附强者的溃兵之心！封赏！地上神国！护教功臣！“圣火爷爷万岁！”“主母娘娘仙福永享！”“教主洪福齐天！”狂热的呼喊声浪瞬间在洞内炸开，压过了洞外的风雪呜咽！兵痞们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眼中闪烁着贪婪和狂热的光芒，忘记了恐惧，争先恐后地扑向工具，叮叮当当地开始“掘金”、“扩建”！

刘苟看着这狂热的一幕，心中稍定，但目光扫过依旧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火苗和昏迷的貂蝉，那股冰冷的危机感丝毫未减。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情绪，脸上堆起最“神圣庄严”的表情，踱步到角落的冰坑边。

马超依旧浸泡在污浊的冰水里，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脸色青白交加。他看着洞内狂热的景象，看着那个站在坑边居高临下俯视他的断手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撼、荒谬、屈辱、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种恐怖力量的畏惧。

刘苟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神启”意味：“马孟起，看见了吗？此乃天命。你心中戾气太重，圣火爷爷才降下冰水淬你傲骨。韩遂杀父之仇，圣火爷爷已然帮你报了一半。想亲手刃仇？想重振西凉锦马雄风？跟着圣火爷爷，才有出路。”他伸出手，那只肮脏的手掌摊开在半空中，像是某种契约，“入我圣教，与庞护法同为左右护法神将。待神国建成，圣火爷爷定助你手刃韩遂，踏平西凉！如何？”

冰水刺骨，但刘苟的话语，却像带着魔力的毒火，点燃了马超心底那尚未完全熄灭的仇恨火种。他看着那只手，又看看洞外那道冰雪筑成的、埋葬了韩遂百骑的高墙，再看看冰地上那个昏迷却掌握着恐怖力量的女人…少年紧咬的牙关缓缓松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与认命：

“…某…愿入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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