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也能写。”徐尘回道,这个时空的文字与前世的繁体字颇为相似,于他而,识文断字并非难事。
张有全目光微微一凝,眼中透着审视,缓声道:“你且将这衙前的楹联念上一念。”
徐尘抬眼望去,视线落向衙门口两侧。那楹联上书:“明镜高悬辨是非,公心可鉴断曲直。”
稍作停顿,接着开口道:“此楹联之意在于,县衙如高悬之明镜,可洞悉世间是非对错。其旨在表明县衙乃公正之所,为官者当秉持公心,为百姓评判曲直,主持公道。”
张有全微微点头,目光在徐尘身上停留片刻,随后看向桌面,手指轻轻在铺着的纸张上敲了敲。话语中似藏深意:“不错,此次招录结果需明日方能知晓,你且先回吧。”
徐尘目光随之移向那张纸,只见其上写着一处地址。他心中已然明白这是要走路子,未多语,只是拱手谢过,转身离去。
行至村口,徐尘恰好撞见宁婉儿二人。宁婉儿莲步轻移,上前微微欠身,开口道:“徐小哥,又见面了。”
徐尘应道:“宁姑娘,你们还没走呢?”
宁婉儿闻面上浮现一抹忧色,轻叹道:“本是打算今日启程的,奈何宁二突染急病,实在无法,只得暂且停留。”
“原来如此,宁兄多注意身体,待痊愈后再赶路也不迟。”徐尘看向宁二,宽慰道。宁二不知如何回应,只得拱手作揖。
说过话,徐尘刚想告辞,宁婉儿却道:“日后便是邻居了,还望徐小哥多多关照。”
“宁姑娘,这是何意?”徐尘面露疑惑。
“我在村中租下了房子,如此说来,算不算邻居?”宁婉儿笑道。徐尘刚欲追问,恰在此时,瞧见大伯徐远志正从对面徐徐走来。
“徐尘,你为何在此?”大伯徐远志,自原主爹娘离世后,一直对原主很是照顾。见他正与外乡女子交谈,出声问道。
“大伯,我刚从城中归来。”徐尘回道。徐远志微微点头,接着说道:“这两位想要租牛老汉闲置的那处房子,我带他们前去瞧瞧。”
徐尘闻,脑海中浮现出牛老汉的模样。是个腿有残疾的老头,儿子不幸死在外地,媳妇伤心过度也跟着一起去了,只留下一人孤苦伶仃。
听徐远志说完,徐尘瞧着宁婉儿,笑道:“宁姑娘既有银子租房,便不用再拿玉佩借宿了。”宁婉儿神色略显尴尬,只是浅笑,并未答话。只是转头面向徐远志,说道:“那就有劳带路了。”
徐远志连忙道:“姑娘,可别客气,往后都是邻里。走,我这就领你们去。”
宁婉儿对徐尘摆摆手,说道:“徐小哥,回见了!”罢,便跟着徐远志去看房,徐尘站在原地,面上挂着微笑,并未答话。
田边,一座篱笆院环绕着三间土房。
徐远志在前边走边说:“这房子啊,原本是给牛老汉他儿子准备娶亲用的。谁能想到,那孩子前些年去外乡贩货,出了事。”宁婉儿回道:“也是苦命人。”
屋内屋外瞧了瞧,宁碗儿便打算定了下来,道:“大叔,就这么定了吧。院子够大,田边也清静些。”
徐远志闻满脸笑容,租了房子,牛老汉至少也能有些进项,随后宁二便跟着徐远志去找牛老汉签押。
宁婉儿坐在堂屋前的椅子上,双眸望向门外那片田野,却不见往昔生机勃勃的模样。
半晌,宁二回来了,“小姐,都办妥当了!”他环顾四周,眼中带着犹豫,接着开口:“住在这里,会不会太委屈您了?”
宁婉儿却说道:“你去城里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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