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今日先到这吧,待我问过冯司户,查明真相再审!”刘知县不理会徐尘,便要先休案。
“大人!”徐尘还想说道,刘知县却已起身去了内堂。围观的群众随着刘知县的离去也都散了。
这时王知成走到徐尘面前,眼露凶光,低声说了句:“小子,不想死的话就闭上嘴!”
说完,狠狠看了徐尘一眼便走了。
徐尘拉起还在跪着的孙兰芳,说道:“大嫂,等冯司户那里拿了证据,我们再来。”
孙兰芳麻木地点了点头,便向堂外走去。
徐尘看着她憔悴的背影,胸口有些压抑,没想到众目睽睽下这刘知县竟然对王知成如此包庇。
王安国拍了拍徐尘的肩膀:“徐尘,这事恐怕也只能到这了。”
徐尘没有说话,王安国摇了摇头便走了。
“冯司户,多谢你了。”王虎对着冯司户抱拳道。
原来徐尘就怕刘知县会对王知成包庇,早早就让王虎去冯司户那里取了证明,冯司户手写了一份刘信长宅子的登记证明书,并且盖了衙门的印章。
到了捕房,王虎向徐尘问了堂上的事情,王虎听后气的大骂。
徐尘得知他已取到了证据,心下有些安慰,不过还是有些隐隐不安,这刘知县有些过于袒护王知成了。
突然,他想到那晚与王知成密谋之人会不会是刘知县?越想越觉得心中发凉……
接下来的几天,徐尘去齐家看了几次,交代了孙兰芳一些事情,并告诉齐家已经取得了证据,叫他们放心。
田边宁家,宁婉儿对那日女子道:“夏影,查的如何了?”
“回小姐,那王知成正是那位的人。”夏影今日倒是穿了身普通衣服。
“先不要打草惊蛇,此事无需再查。”宁婉儿道。
“那徐尘?”夏影问道。
“凭借一腔正义又有何用,让他吃些苦头吧。”
转眼便又到了开堂的日子,只不过今日堂外却被禁止围观,说是有碍审案。
县衙大堂,刘知县坐在堂上:“孙兰芳,此案本官已经查明,分明是你男人天黑摔倒撞在树桩,你照顾不周导致伤发而亡。事后你怕婆婆怪罪,邻居非议,故而陷害王知成,好谋取些钱财!”
孙兰芳听着刘知县的话一下瘫坐在地上:“大人,冤枉啊,我男人是被王知成害死的啊,大人明察啊。”
“哼,还敢狡辩,带证人!”刘知县道。
随后,那日给齐振东看病的薛大夫被带上了公堂。
“大人,小人薛仁,那日我被叫去给齐振东看病。在下行医多年,瞧出是齐振东胸口磕在了树桩,导致胸口受伤。按说虽要休养一段时日,可病不致死。除非……”薛仁还没说完。
“除非什么,如实禀报。”刘知县道。
“除非有人在药里加了其他不干净的东西,导致伤口加重,故而死亡。”薛仁道。
“好你个刁妇,定是你害死了你男人!”刘知县堂木一拍,大声喝道。
“大人,大人冤枉啊。”这原告竟变成了被告!
“大人,此妇心如蛇蝎,还望大人以律惩治!”王知成说着,嘴角露出一丝得意。
站在一旁的徐尘,上前抱拳道:“大人,薛大夫那日明明告诉在下是被人所伤,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啊!”
“你可不要乱说,我说的是被树桩所伤。”薛仁看着徐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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