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姑娘,银子放哪了?沉不沉,我帮你背啊?”临走之际,甄祐乾又给了一百两银子。
宁婉儿装作听不见,只顾着往前走。
走了半晌,二人都有些累,坐在林子里休息。
“宁姑娘,我们都有银子了,为什么不租个车呢?”徐尘正拿着摘来的叶子扇风,这初秋后的天气也挺热。
宁婉儿:“一路赶往福州,路上少不了花销!租什么车!”
徐尘心道:二百两银子呢!够我买栋大宅子了,哪里花得了那么多!
歇了会,继续赶路,傍晚到了一个村子上,打算在此借宿。
敲了户人家,开门的是个大婶。
“大婶,我主仆二人家乡遭了灾,前往投奔亲戚,途经此处,还请借宿一晚。”宁婉儿说着,手里拿出两钱银子。(一钱等于一百文)
徐尘:感觉有些熟悉。
那大婶听是借宿的,原本生硬的脸,看到钱后变得和悦起来:“是这样啊,这周围除了俺们村也没其他村子。来,快进屋!”
进了屋,屋内一个汉子正坐着吃饭,“打扰了”徐尘客气道,想来应是这家男主人。
汉子看向自家媳妇,脸上带着询问。
“这二位是来借宿的,”大婶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银钱。
汉子脸色立刻变得温和:“二位,快坐快坐!”
坐下后,宁婉儿道:“不知可否方便给我们做些吃的?”
大婶扭扭捏捏,说道:“家里吃的也不多了……镇子离得又远……”
宁婉儿点点头,随后又拿出一钱银子递给大婶,“随便做些米粥就好。”
大婶接过银钱连忙答应:“好好好,我这就去做!”
吃过粥,二人在偏房歇息,可偏房只有一张木床。
徐尘小声道:“宁姑娘,你睡床上吧。”他打算在地上随便对付一宿。
宁婉儿没有矫情,点点头:“好。”
半夜,徐尘感觉身子有些凉醒了过来,看到床上,却没了宁婉儿身影!
村中一僻静之处,早就不见的宁二拿着刀站着,旁边坐着一人正是宁婉儿。
“徐福镇怎么样了?”宁婉儿问道。
“小姐,您和徐尘走后,按您的吩咐,田大送王虎和孙兰芳到了齐州分堂。”李二道,这徐福县便属齐州境内。
“徐尘大伯一家呢?还有齐家。”
“徐福知县和王知成得知我们劫了囚车,事后便派人到了徐尘大伯家,他大伯只说不知道,倒是也没为难他。只是那齐家却被王知成派人日日恐吓,齐母伤心过度,又连日恐慌,生了一场大病便死了。”
“他家不是还一个孩子?”宁婉儿道。
“回小姐,那孩子叫齐桓,很是聪明孝顺,属下擅自做主将他接到了分堂与其母团聚。请小姐治罪!”宁二奉宁婉儿的令,一直隐藏在徐福县保护徐尘大伯一家。那日齐母病后,宁二在暗中打探,这齐桓年纪虽小,却懂事孝顺,对其奶奶照顾周到。齐大娘死后,宁二偷偷找过他,一番交谈下来,对其很是喜欢,便做主把他送到了齐州分堂。
“哦,送就送了吧,先让他们在那待些时日,日后再说。”宁婉儿淡淡道。
“是!小姐!”宁二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小姐怪罪,毕竟分堂可不能有一点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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