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樱城虽是大城,却也受灾情影响,百姓日子过的艰难,如何还能以诗词为由去充军。这苏小姐未免也太天真了些。”宁婉儿听后摇着头说道。
“确是如此,不解决根本问题,其他法子都没用。”徐尘点头道。
“你有办法?”宁婉儿好奇道。
“大旱导致百姓粮食减产,故而百姓收入降低,生存压力增加。若此时征兵,第一减免从军家庭税收,第二按月发放饷银,第三明确抚恤标准、安置制度,第四授予战后表彰名誉!”徐尘从各方面进行分析,用此四点,征兵必见成效!
宁婉儿听了徐尘的话,思考了片刻,道:“此一来,既解决了百姓后顾之忧,又没了当下燃眉之急,更让百姓心里充满期望。若此时用此法,征兵确实可行!”
可她想了想,又接着道:“不过朝廷可以强行征兵啊!”
“若是强行征兵可行,还用得着如此多费周章吗。”徐尘接着道:“此时若是强征,本就生活无望的百姓会产生极大的反抗情绪,必然激起民怨,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宁婉儿听后点点头,又说道:“那军费呢?”
徐尘笑道:“山人自有妙计!”富商捐钱名誉榜,战时征收特别税,以工代饷。。。方法多的是,不过他是懒得解释了。
“呸!我看你就是夸夸其谈!”宁婉儿看出徐尘是不想和她多说。
徐尘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宁婉儿也安静下来。二人就这么静静坐着,各自在想心里事。
半晌,宁婉儿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端着茶碗在嘴边,却没有喝下去。徐尘一路以来的表现让她越来越看不透,却也更觉得老和尚所说并不无道理。
如今天气越来越凉,已近寒露,距离立冬也就一个月了。前些日子老和尚派人送信说是立冬之前带徐尘到福州见他,也不知为何要那么急。
距离福州路程约莫二十日,如今也需尽快赶路了,想到此,宁婉儿道:“你晚些收拾一下,我们明日便继续赶路。”
徐尘答应了一声,又喝了会茶,便回了房间休息。
这一路以来,虽是逃亡,但好在发了几笔小财,银子不缺。宁婉儿吃喝都是顶好的,也没遭什么罪。
但徐尘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不知前程如何,更不知到了福州要何去何从。
还有。。他一直担心的大伯,王虎,齐家。之前问过宁婉儿,却只道让他放心,便也没再多说。
徐尘心里有愧,希望大家都可以相安无事吧。
随后,他又问小二要了纸笔。
。。。
次日清晨,徐尘二人吃了早饭便赶路。
二人走后,苏南清派的家丁却扑了空,回了苏府禀报后,苏南清没有说什么便让家丁退下。
“小姐,若不是你,那方家派的人早就把他们打死了,你请他帮忙作几首诗他却跑了!”昨日那小丫鬟愤愤不平道。
原来诗会结束后,方羽婷便私下安排了人,准备夜袭徐尘,以解心头之气!
苏南清却深知方羽婷为人,早早料到方家姐弟不会善罢甘休。特命人传了话,说若是徐尘二人出了事,定然查个水落石出!
方羽婷一时弄不清徐尘二人背景,更怕苏南清的威胁,毕竟通判可比不了侍郎。所以才停了手,乖乖送了银子,方文豪也被她关在家里。
苏南清听了小丫鬟的话,淡淡道:“事不关己,又有何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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