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的清河县,空气中弥漫着暖润的气息,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自从与潘金莲那次意外邂逅后,西门庆的心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潘金莲的一颦一笑,都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这日午后,西门庆又踱步到了王婆的茶馆。
王婆见西门庆进门,脸上立刻堆起了褶子,热情地迎了上去:“哎哟,西门大官人,您今儿个可来得巧,老身正想着去给您报信儿呢。”
西门庆急切地拉住王婆的胳膊,说道:“王干娘,快说,是不是那事儿有进展了?”(西门庆心急如焚,心里琢磨着:这几天度日如年,就盼着能快点把潘金莲弄到手,王婆可别让我失望)
王婆慢悠悠地引西门庆到角落的桌子旁坐下,这才说道:“大官人,您先别急。老身这几日啊,一直在琢磨怎么给您和潘娘子创造机会。您还别说,还真让老身想出个主意。”
西门庆眼睛一亮,催促道:“王干娘,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是什么主意,只要能成,银子少不了您的。”说着,从袖兜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王婆眼睛盯着银子,伸手拿起来,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这才笑道:“大官人就是爽快。老身寻思着,潘娘子的针线活儿那是出了名的好。大官人您不妨拿件有些年头、对您来说有特殊意义的衣物,就说不小心扯破了,让老身去请潘娘子来修补。这样一来,您二位不就有机会相处了嘛。”
西门庆一拍大腿,说道:“妙啊!王干娘,您这主意真是绝了。我这就回家去拿衣服,您赶紧去请潘金莲。”说罢,起身就要走。
王婆赶忙拦住他:“大官人,别急别急。您先把衣服拿来,老身再去请潘娘子,这样时间上才刚刚好。”
西门庆点点头,又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却无心喝茶,眼神时不时望向门口,满心期待着事情能按计划进行。(西门庆心里盘算着:只要能和潘金莲多接触几次,凭我的本事,还怕她不倾心于我?到时候,嘿嘿……)
不多时,西门庆匆匆回到茶馆,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锦袍。这锦袍的领口处,有一道明显的口子。“王干娘,就这件,您看行不?”
王婆接过锦袍,看了看,点头道:“行,这衣服一看就贵重,又有个口子,理由也说得过去。大官人,您就等着好消息吧。”说罢,便差了个小厮去请潘金莲。
且说潘金莲这边,正在家中做着针线,听到小厮来传王婆的话,心里顿时起了波澜。(潘金莲心想:这王婆又找我,莫不是那西门庆又有什么打算?上次在茶馆与西门庆相处,他语间对我颇为有意,我虽心动,可毕竟我是有夫之妇,若再与他接触,万一传出闲话……但话说回来,能与西门庆这样的人物往来,总比跟着武大郎强得多)
“娘子,谁找你呀?”武大郎从外面回来,看到小厮,问道。
潘金莲回过神来,说道:“是王干娘,她说有件衣服要修补,想请我过去帮忙。”
武大郎挠挠头,憨厚地笑道:“娘子你针线活儿好,王干娘找你帮忙也是正常。你就去吧,早去早回。”
潘金莲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下来。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小厮来到了王婆的茶馆。
“潘娘子,你可算来了。快请坐。”王婆见潘金莲进门,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西门庆也赶忙站起身来,笑着打招呼:“潘娘子,咱们又见面了。实在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帮忙修补衣服。”
潘金莲微微福身,说道:“西门大官人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听闻您这件衣服有些特殊,不知是何处扯破了?”
西门庆将锦袍递过去,指着领口处说道:“潘娘子,就是这里。这锦袍是我前些年做生意时,一位重要的朋友所赠,对我意义非凡,不小心扯破了,心疼得紧。听闻潘娘子针线手艺高超,所以才冒昧请潘娘子帮忙。”
潘金莲接过锦袍,仔细看了看,说道:“大官人放心,奴家定会用心修补,尽量恢复如初。”说着,便从随身携带的针线笸箩里拿出针线,开始认真修补起来。
西门庆坐在一旁,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潘金莲。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白皙的手指灵活地穿梭着针线,心中的爱慕之情愈发浓烈。(西门庆心想:这潘金莲真是越看越美,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我西门庆一定要把她弄到手,谁也别想阻拦)
王婆在一旁看着,心中暗喜,笑着说道:“你们俩先聊着,老身去后面给你们准备些点心。”说罢,转身离开,留下西门庆和潘金莲两人。
茶馆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潘金莲针线穿梭的细微声响。西门庆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潘娘子,上次听你说,与武大郎兄弟生活清苦,不知平日里可有什么难处?若是有的话,尽管与小生说,小生定当竭力相助。”
潘金莲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大官人好意,奴家心领了。武大郎为人老实本分,只是……只是他生性懦弱,又没什么本事,奴家跟着他,每日为生计发愁,难免有些烦闷。”
西门庆趁机说道:“潘娘子如此才貌双全,跟着武大郎确实有些委屈了。依小生之见,潘娘子这般聪慧,若是换个环境,定能过上富足安乐的日子。”
潘金莲抬起头,看了西门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心动,也有犹豫。(潘金莲心想:西门庆这话确实说到我心坎里了,我潘金莲生得这般美貌,为何要在这穷苦日子里消磨青春?可若是真与西门庆有什么,这传出去,我还有何颜面做人?)
西门庆见状,又说道:“潘娘子,你我相识也算是缘分。往后若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与小生倾诉。小生虽不才,但在这清河县,多少还是能帮上些忙的。”
潘金莲低下头,轻声说道:“多谢大官人关心,奴家会记在心里的。”
这时,王婆端着点心走了进来,笑着说道:“来,尝尝老身亲手做的点心,刚出炉的,热乎着呢。”
三人吃着点心,又闲聊了一会儿。潘金莲补好衣服,站起身来,说道:“大官人,衣服已修补好,您看看是否满意?”
西门庆接过锦袍,仔细看了看,只见修补处针脚细密,几乎看不出痕迹,不禁赞道:“潘娘子手艺真是精湛,若非仔细看,根本瞧不出修补过。潘娘子,今日又麻烦你了,改日小生还有事想请潘娘子帮忙,不知潘娘子可否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