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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流涌动 困局渐深

清河县的天空被铅灰色的云层遮蔽,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方,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西门庆表面上听从了吴月娘的吩咐,暂时断了与潘金莲在明面上的往来,可他心中对潘金莲的渴望却如熊熊烈火,丝毫未减。

这日午后,西门庆独自坐在书房中,对着桌上的笔墨纸砚发呆。(西门庆心想:吴月娘盯得紧,想要再与潘金莲光明正大地见面怕是难了。可就此放弃,我又怎会甘心?得想个巧妙的法子,既能避开吴月娘的耳目,又能与潘金莲继续联络。)

这时,应伯爵像只狡黠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书房。“大官人,”他压低声音,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我瞧您这几日神色郁郁,是不是还在为潘金莲的事儿发愁呢?”

西门庆抬起头,看了应伯爵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狗头,倒是机灵。吴月娘看得紧,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没辙。你可有什么主意?”

应伯爵凑近西门庆,眼睛滴溜溜一转,说道:“大官人,咱们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您可以让王干娘从中牵线,安排您和潘金莲在一些隐蔽的地方见面,比如王干娘认识的那些偏僻小院。吴月娘总不至于连王干娘也整日盯着吧?”

西门庆眼睛一亮,拍了下桌子,说道:“好主意!就这么办。你这就去告诉王干娘,让她尽快安排,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应伯爵连连点头:“大官人放心,小的这就去办,保证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说完,便匆匆离开。

且说潘金莲,自从上次收下西门庆的礼物后,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她看着那些华丽的首饰和绸缎,心中既欢喜又担忧。欢喜的是西门庆对她的心意,担忧的是武大郎那越来越怀疑的目光。

这日,武大郎卖完烧饼回到家,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把担子重重地一放,坐在凳子上,直直地盯着潘金莲。(武大郎心里满是痛苦和愤怒:这些日子,我心里一直犯嘀咕,今天我非得问个清楚,她到底和西门庆有没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潘金莲被武大郎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官人,你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武大郎冷哼一声,说道:“哼,我再不早点回来,还不知道家里要出什么事儿呢!潘金莲,你给我说实话,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你是不是真和西门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潘金莲心中一惊,脸上却故作镇定,说道:“官人,你怎么还在怀疑我?我不是说了嘛,那些是王干娘送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武大郎站起身,走到潘金莲面前,质问道:“王干娘?王干娘哪来这么多好东西送人?你当我是傻子吗?潘金莲,我武大郎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也没什么本事,但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你要是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我饶不了你!”

潘金莲心中一阵慌乱,但仍嘴硬道:“我没有!武大郎,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要是不信任我,那日子还怎么过?”说罢,便坐到床边,呜呜地哭了起来。

武大郎看着潘金莲哭泣的样子,心中又有些动摇。(武大郎心想:难道真的是我误会她了?可那些东西实在太可疑了。不行,我得想办法弄清楚真相,不能就这么被蒙在鼓里。)他长叹一口气,说道:“娘子,我也不想怀疑你。只是这事儿太蹊跷了。你若是真没做对不起我的事,就别和王干娘走得太近了,免得让人说闲话。”

潘金莲心中暗喜,赶忙点头:“官人,我听你的。以后我少和王干娘来往便是。”(潘金莲心想:看来得提醒王干娘,让她最近收敛点,别再给我惹麻烦了。不然被武大郎抓住把柄,可就糟了。)

而王干娘这边,正坐在自家茶馆里,盘算着如何按照西门庆的吩咐,安排他与潘金莲见面。这时,应伯爵匆匆赶来。

“王干娘,大官人有吩咐。”应伯爵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说道。

王婆连忙起身相迎,笑着问道:“应二哥,大官人有啥吩咐?”

应伯爵把西门庆的想法说了一遍,王婆听后,点头笑道:“这有何难?老身认识城西有个小院,平日里少有人去,正适合他们见面。我这就去安排。”

应伯爵满意地点点头:“那就有劳王干娘了。大官人说了,事儿办成,重重有赏。”

王婆眼睛眯成一条缝,笑道:“应二哥放心,老身办事,还能不牢靠?”

不多时,王婆便来到潘金莲家。她见武大郎不在,便把来意告诉了潘金莲。

潘金莲听后,心中一阵纠结。(潘金莲心想:我心里确实还想着西门庆,可要是再去见面,万一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西门庆的情意和那些荣华富贵的诱惑,又让我难以割舍。)她犹豫着说道:“王干娘,这……这恐怕不妥吧。武大郎已经起了疑心,我要是再去,万一被他发现,可怎么办?”

王婆拉着潘金莲的手,劝道:“潘娘子,您就放心吧。那地方偏僻得很,不会有人发现的。西门大官人对您可是一片真心,您难道就不想再见见他?而且,大官人说了,这次见面有要事与您商量,说不定能帮您摆脱现在这不如意的生活呢。”

潘金莲咬着嘴唇,思索片刻,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点头说道:“好吧,王干娘,我听您的。但您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让人察觉了。”

王婆笑道:“潘娘子放心,老身办事,您还不放心吗?明日午后,您就到城西那小院,大官人在那儿等您。”

再说吴月娘,虽然西门庆答应了她不再与潘金莲来往,但她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她唤来春梅,吩咐道:“春梅,你这几日多留意老爷的行踪,若是发现他有什么异常,立刻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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