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伯爵连忙点头:“大官人放心,小的一定办好此事。”
应伯爵离开西门府后,径直去找王婆。王婆正坐在茶馆里,唉声叹气,为昨日之事懊恼不已。看到应伯爵进来,忙起身相迎:“应二哥,你怎么来了?”
应伯爵笑着说道:“王干娘,我来是有好事找你。西门大官人还想着潘金莲,让你再帮忙安排一次见面。”
王婆皱着眉头说道:“应二哥,你这不是为难老身嘛。昨日之事闹得那么大,武大郎和西门庆夫人都知道了,我再安排,万一出了事,老身可担待不起。”
应伯爵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王婆手中:“王干娘,您就别推辞了。大官人说了,只要事儿办成,还有重赏。您想想,这银子可不少啊。”
王婆看着手中的银子,心中有些动摇:“应二哥,不是老身不帮忙,只是这事儿风险太大了。”
应伯爵笑道:“王干娘,您在这清河县混了这么多年,这点事儿还办不成?只要您多留意着点,不会出问题的。而且,大官人也说了,会尽量小心,不让夫人察觉。”
王婆思索再三,终究还是抵不住银子的诱惑,说道:“好吧,应二哥,看在你的面子和这银子的份上,老身就再帮大官人一次。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出了事,可别怪老身。”
应伯爵笑道:“王干娘放心,出不了事儿。您赶紧想想办法,找个隐蔽的地方,安排大官人跟潘金莲见面。”
王婆点头道:“行,老身这就去办。”
应伯爵走后,王婆开始琢磨起来。(王婆心想:这事儿确实棘手,但银子的诱惑太大了。得找个绝对隐蔽的地方,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被人发现。)她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一个地方——城东郊外有个废弃的道观,平日里无人问津,倒是个见面的好去处。
王婆打定主意后,便起身前往潘金莲家。此时,潘金莲正坐在家中,神情落寞。看到王婆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王干娘,您怎么来了?”
王婆笑着说道:“潘娘子,老身来是有要事与你说。西门大官人对您可是念念不忘,想再与您见一面。”
潘金莲心中一惊,连忙说道:“王干娘,您可别害我了。昨日之事,险些让我和武大郎闹得不可开交。我再也不敢与西门大官人见面了。”
王婆拉着潘金莲的手,说道:“潘娘子,您听老身说。这次大官人找了个绝对隐蔽的地方,就在城东郊外的废弃道观,没人会发现的。而且,大官人有重要的话跟您说,说不定能帮您摆脱现在的困境。”
潘金莲心中犹豫起来:“王干娘,我……我真的很害怕。万一再被发现,我就完了。”
王婆劝道:“潘娘子,您想想,西门大官人那么有钱有势,若是能跟着他,您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好起来。而且,这次真的很安全,老身会在一旁给你们把风。”
潘金莲咬着嘴唇,心中的欲望再次被点燃。(潘金莲心想:我本就不甘心跟着武大郎过苦日子,西门庆又对我情深意切。若真能借此机会摆脱现在的生活,或许是个好出路。但万一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思索良久,她终于点头说道:“好吧,王干娘,我听您的。但您一定要保证不会被发现。”
王婆笑道:“潘娘子放心,老身办事,您还不放心吗?明日午后,您就到城东郊外的废弃道观,大官人在那儿等您。”
潘金莲心中既紧张又期待,默默点了点头。王婆走后,她坐在床边,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这次见面,又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命运转折。
而另一边,武大郎虽然表面上暂时放过了潘金莲,但心中的疑虑和怨恨并未消散。他卖烧饼时,总是心不在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潘金莲与西门庆在一起的画面。(武大郎心想:潘金莲真的会就此改过自新?我看未必。她与西门庆怕是藕断丝连。我得找个机会,好好盯着她,绝不能再让她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与此同时,吴月娘也并未放松对西门庆的警惕。她暗中吩咐春梅,时刻留意西门庆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他有与潘金莲往来的迹象,立刻向她汇报。(吴月娘心想:西门庆这人心性不定,我若不盯紧点,他指不定又会做出什么荒唐事。绝不能让那潘金莲再进西门府的门。)
清河县的平静表象下,各方势力正怀揣着不同的心思,暗自涌动。西门庆、潘金莲、武大郎、吴月娘等人,都在这复杂的情感与利益纠葛中,朝着未知的方向前行。一场新的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而他们的命运,也将在这场风暴中,被进一步改写……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欲望、痛苦和挣扎中徘徊,他们的抉择,将决定着未来故事的走向,是走向救赎,还是更深的沉沦,一切都充满了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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