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府内,潘金莲房中的变故如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整个府邸被紧张与不安的氛围所笼罩,下人们交头接耳,神色慌张,都在暗自揣测着这背后的缘由。
西门庆怒发冲冠,一心要揪出幕后黑手,还潘金莲一个公道,也还西门府一片安宁。他在大厅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愤怒的情绪之上。(西门庆心中怒火中烧:孙雪娥,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都已经将你卖出去,竟还敢兴风作浪,搅得我西门府不得安宁,这次定要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管家一路小跑,匆匆进入大厅,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惶恐。“老爷,”管家气喘吁吁地说道,“昨夜府中巡逻家丁并未发现异常,但今日一早询问,有个家丁回忆起在后院附近似乎听到轻微异响,因未察觉其他动静,便未在意。另外,去带孙雪娥的人已经出发,估计不久便能将她带到。”
西门庆停下脚步,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哼,定是孙雪娥那贱人搞的鬼。等她到了,我定要她好看。你再去仔细查查府里下人,看看有没有人暗中与她勾结。”
管家连忙应道:“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办。”说罢,又匆忙转身离去。
这边潘金莲在丫鬟们的搀扶下,稍稍平复了情绪,但眼中的恨意依旧浓烈。她坐在床边,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潘金莲咬牙切齿地想:孙雪娥,你害我至此,我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这次定要让你彻底翻不了身。)
碧桃端来一盆温水,拿着毛巾浸湿后拧干,递给潘金莲,轻声说道:“娘子,您擦擦脸,消消气。老爷定会为您做主的。”
潘金莲接过毛巾,擦了擦脸,说道:“哼,这次若不能让孙雪娥受到应有的惩罚,我潘金莲往后在这府里还如何立足?碧桃,你去打听打听,看看老爷那边有没有新消息。”
碧桃应道:“是,娘子。”说完便匆匆走出房间。
秋菊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收拾着房间,看着潘金莲的脸色,忍不住说道:“娘子,孙雪娥这般恶毒,您以后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潘金莲冷哼一声,说道:“我自是会小心。这次她既然敢出手,我便不会再给她机会。”
且说被派去带孙雪娥的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到她所在的农户家。孙雪娥正在院子里干活,看到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赶来,心中“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不妙。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孙雪娥强装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有些颤抖。
领头的人走上前,冷冷地说道:“孙雪娥,我们奉西门老爷之命,带你回府。你自己乖乖跟我们走,省得吃苦头。”
孙雪娥心中一惊,但仍狡辩道:“我已被卖出来,与西门府再无关系。你们凭什么带我回去?”
领头的人冷笑一声,说道:“哼,你做的好事,自己心里清楚。到了府里,你自然会明白。别废话,快走!”
孙雪娥心中暗叫不好,知道事情可能败露,但仍心存侥幸。(孙雪娥心想:难道刘三失手了?不可能啊,他做事一向谨慎。不管怎样,到了府里,我绝不能承认。)她咬咬牙,说道:“好,我跟你们走。”
一路上,孙雪娥心中忐忑不安,反复思索着应对之策。而西门府这边,众人都在等待着孙雪娥的到来,一场风暴即将拉开帷幕。
不多时,孙雪娥被带到了西门府大厅。西门庆高坐主位,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吴月娘坐在一旁,神色严肃,眼中满是不满。潘金莲站在一侧,眼神中透着怨毒,死死地盯着孙雪娥。
孙雪娥被押到大厅中央,看着众人的眼神,心中虽害怕,但仍装作无辜的样子,说道:“老爷,夫人,不知唤奴家回来所为何事?”
西门庆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喝道:“孙雪娥,你还敢装糊涂!潘金莲房中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孙雪娥心中一惊,但仍狡辩道:“老爷,奴家不知您在说什么。奴家自被卖出去后,一直本本分分,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西门府的事。”
潘金莲上前一步,指着孙雪娥说道:“你这贱人,还敢狡辩!除了你,还有谁会对我下此毒手?昨夜有人潜入我房中,将房间弄得污秽不堪,这等恶行,不是你指使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