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还在往前冲,听到这声猛地刹住脚,回头看过来。
江宁第喘着气问。“回哪儿去?”
林羊指着东南方向。“东南。”
江宁愣了愣。“为什么?那些伪人不就在前面吗?”
林羊说。
“我说过,我会来这个地方寻找伪人,把刷新的食物夺回来。
那么我们当中的伪人肯定会传递消息。它们,肯定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得手。
这几只伪人只是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我们。其余的伪人,多半是另有目的。”
柳疏桐皱着眉问。“它们有什么目的?”
林羊摇了摇头。“不知道。先出发。”
他没有再解释,第一个朝东南方向跑了出去。
身后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跟了上来。朴国宰骂了一声。
“搞什么名堂”。
到底也带着人跟上了。两支队伍重新汇成一条线,朝东南方向狂奔。
跑了两千多米,所有人都喘得厉害。
草叶在脚下被踩得东倒西歪,泥土飞溅。
跑在最前面的林羊忽然放慢了脚步。
只见。不远处果真有一个白色的白布。
但白布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空空如也。
地面上只有压平的草和几道新鲜的拖痕。
林羊走上前环顾这空空如也的四周。
“看起来,还是来迟了.....”
他看着这白布说。
“想必,这就是他们的目的。把我们引开,然后,趁机把刚刷新的食物抢走。”
江宁咬着牙,脸色很难看。
“那他们现在在哪儿?这些食物都很珍贵。下一次刷新,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林羊看着地面上的痕迹。
那些拖痕从白布的位置朝四面八方散开。
草地上有十几条不同的踩踏印记方向。
显然那群伪人从各个方向逃走了,每一条方向都带着一部分食物。
他说。
“看起来,他们不会和我们硬碰硬了。”
“接下来大概也是会用这种偷窃食物的手段来消耗我们。”
柳疏桐脸上的表情越发愁。
“我们的行动,他们好像全知道。到底是谁传递的?”
刘乔站在旁边,咬着牙,嗓门粗粗地说。“气死我了,让我找到了,我非打死他不可!”
这话一出,两拨人的目光都有些难看。
朴国宰那边的人立刻往江宁那边看,江宁那边的人也往朴国宰那边看去。
空气里弥漫着一层怀疑的阴影。
柳疏桐说。
“照这样下去,哪怕每次我们都能识破他们的阴谋,也没用啊。我们当中有内奸,始终慢他们一步。”
江宁等人也是一脸忧愁。
林羊带着人来围剿伪人,结果伪人趁机也玩了一手声东击西,正在林羊识破奸计准备反攻的时候,结果情报又泄露了.....
江宁也说。
“抢一次食物,我们饿一天。抢两次,我们就得饿两天。再来几次,不用他们动手,我们自己就饿死了。”
大伙儿脸上的希望灭了一半。
朴国宰忽然咬着牙指着江宁说。
“姓江的,奸细出在你们的人里面。要我看,就他妈的验血得了。
一个都别放过,全部验一遍。黑的当场毙了,红的洗清嫌疑。多简单。”
江宁摇头。
“不行!我们这里本就没有医疗器械,现在验血,要是感染了,那就是找死!没等伪人杀过来,我们自己先死了。”
“那你说是怎么办?”朴国宰也瞪着她。“你想让奸细活着带队?!”
“我没有说不找内奸,我是说不能用验血这种方式!”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朴国宰咬着牙,往前逼了一步。
两个人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林羊却是说。
“行了,别慌。我已经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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