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也是一种规则。

卫九之前隐约知道系统也需要遵守一定的规则，知道人王的背景故事后，她又有很长一段时间在怀疑这种规则是不是来源于人王。

结合自己笔记里写的人王在血月宴里筹谋着什么、系统来自血月宴，以及甄有钱明确表示人王有参与系统制造的事情来看，这似乎是一个合理的猜测。

“统子啊。”卫九叹了口气，安抚地拍了拍面板，全当是临终关怀，“想做大事手上脏一点也是正常的，你就安心地……”

玩家面板：！！！

它疯狂地挣扎抖落感叹号，卫九死拽着它不放，研究着怎么杀统灭口。

滴，气运+1%

滴，气运+1%

滴，气运+1%

卫九顺手采集了两个感叹号，发现这玩意竟然是气运值？！

死统吃这么好！

噢不对。

卫九想起来曾经自己把一部分世界意志融进了玩家面板里。

滴，请玩家不要冲动，击杀系统后游戏无法进行！

系统内部有特殊防爆机制，若被击杀，将会立刻向星空发送警报，并遣返所有玩家。

系统还在不断弹着提醒，卫九倒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观察了统子一会儿。

难道说系统时常失联，跟这里是沙神的地界有关吗？

很有可能啊！

自己出去它必定会消失，还能在沙神塔中开辟中另一条路，它跟沙神理应是同源，离得太近会相互吸引，甚至融合在一起。

卫九又想到自己的这个职业当初是怎么进化的。

就是帮系统采集体内被污染的碎片。

净化采集大师的完整描述是，万物皆可采集，万物皆可净化。

现在卫九对前者理解颇深，对于后者倒只是用来净化净化材料，最多兑换几本精灵语万物百科，试图把能量核心净化了。

“净化指的是什么呢？”卫九抓着系统思考道。

她刚刚知道了，净化大概和龙族的庇护有关。

卫九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不顾统子的挣扎，她试着净化系统附近的空气。

系统挣扎的幅度果然变小了，像是被框定了一样，无法离开被她包裹起来的区域。

她试着拽着统子往外走了走，果然，这次玩家面板并没有消失。

它被完全和外界隔离了！

能量也是需要媒介的。

就像污染用无数条丝线连着无数个星球，系统跟本源的能量待在一起时，也需要一个交互的空间。

但她净化的区域是没有污染的，“系统”作为用污染制造的造物，没有办法进入其中。

这是很强的防御手段，也给卫九展现了一个不太妙的现状。

——这个世界，这片星空，恐怕已经到处都是污染了，只是空气中的污染没有那么显眼罢了。

前路黄沙漫漫，她身上的车放不出来，带着公路求生系统，开始慢慢地向前走，试着看看这条说是能教她职业升级的路有没有尽头。

而卫九没有注意到的角落，计划钟上的数值，正在悄悄提升。

即使只有一小批人在封神榜的出现下预感到了什么，当这个基数化作整个世界，她需要的那点数值就马上要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