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们现在到哪了?”
“已经到公共租界边缘了,一会儿就进入华界,再走一会儿就到法租界了。”岳修说道。
“愚园路?”
“对,好像是这条路。”
岳修并不是沪上人,他对这边的路了解也不多,只不过是看过地图而已。
沈逸从小在沪上长大,知道有愚园路这么一条路,不过此前沈九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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