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同僚这等事,往轻了说,是恪尽职守、为特务处安危考量,可往重了说,便是心怀叵测、私自结党营私。
所以,量刑程度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到底如此处罚,也不过是沈逸一句话的事罢了。
“田起元,你觉得你所犯错误,孰轻孰重?”沈逸继续说道。
田起元闻,垂着头沉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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