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可以等。”余方说，“一年，两年，十年……我都等。只要你没嫁人，我就有机会。”

李翠屏的眼泪掉下来：“你……你傻不傻……”

“傻就傻吧。”余方握住她的手，“翠屏，给我个机会，好吗？”

李翠屏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台商老板，而是一个会紧张、会害怕、会表白的普通人。

她想起这些年，他对她的好：教她管理，给她机会，信任她，支持她……

她也想起那些深夜的电话，那些关切的问候，那些不经意的眼神……

原来，感情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了。

“余总，”她擦擦眼泪，“我……我需要时间想想。”

“好，你想。我不逼你。”余方松开手，“但你要知道，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

两人没再说话，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甜蜜，又带着点不知所措。

这时，程雅婷推门进来，看见两人红着脸，愣了一下：“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李翠屏赶紧站起来，“雅婷，有事吗？”

“欧洲那边来邮件了！”程雅婷兴奋地说，“样品通过了！他们下了五千件的订单，单价十五欧元，总价七万五欧元！”

“真的？”李翠屏和余方同时站起来。

“真的！邮件里说，我们的产品质量很好，设计也很符合欧洲市场。如果这批货做得好，以后会长期合作！”

“太好了！”李翠屏抱住程雅婷，“雅婷，你太棒了！”

“太好了！”李翠屏抱住程雅婷，“雅婷，你太棒了！”

余方也很高兴：“这是咱们‘翠雅’品牌的第一单！必须做好！”

三人兴奋地讨论起来，刚才的尴尬气氛一扫而空。

晚上，厂里聚餐，庆祝拿到欧洲订单。女工们都来了，食堂里摆了五桌。菜很丰盛：红烧肉、清蒸鱼、烤鸭、炖鸡……还有腊八粥。

王小勇也来了，还带来了李木兰和王晨。小家伙已经会走路了，摇摇晃晃地在人群里穿梭，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王书记，听说你要高升了？”陈凤英问。

王小勇一愣：“谁说的？”

“都这么说。说你要调到乡里当副乡长。”

“没影的事。”王小勇摇头，“我就想把两个村搞好，别的没想。”

“那可不一定。”余方说，“王书记能力这么强，当副乡长绰绰有余。”

“余总，你就别取笑我了。”

大家说说笑笑，气氛很热烈。李翠屏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温暖。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有事业，有朋友，有希望。

程雅婷端着酒杯过来：“翠屏，我敬你一杯。谢谢你一直支持我。”

“应该我敬你。”李翠屏说，“要不是你，咱们拿不到欧洲订单。”

“咱们是互相成就。”程雅婷笑，“对了，余方跟你表白了？”

李翠屏脸一红：“你……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程雅婷说，“翠屏，余方是个好人，他是真心喜欢你。你要是也喜欢他，就别犹豫。”

“可是……”

“别可是了。”程雅婷拍拍她的肩，“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我错过了，不希望你也错过。”

李翠屏看着程雅婷。这个曾经的大小姐，经历了退婚，经历了创业，变得更成熟，更豁达了。

“雅婷，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是姐妹，一辈子的姐妹。”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聚餐到十点才散。女工们都回家了，厂里只剩下余方、李翠屏、程雅婷。

“翠屏，我送你回宿舍。”余方说。

“不用，我自己回。”

“天黑了，不安全。”

程雅婷识趣地说：“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她走了，只余方和李翠屏站在雪地里。

月光很好，把雪地照得亮堂堂的。远处传来狗叫声，还有零星的鞭炮声——快过年了。

“翠屏，”余方轻声说，“你不用急着答复我。我可以等。”

李翠屏抬头看他：“余总，我不是小姑娘了。我经历过退婚，经历过打工，知道生活不容易。所以我想得很清楚：如果你是真心的，我愿意试试。”

余方愣住了：“你……你答应了？”

“嗯。”李翠屏点头，“但咱们约法三章：第一，厂里的事归厂里，感情的事归感情，不能混为一谈；第二，如果你哪天不喜欢我了，直接告诉我，别骗我；第三，要尊重我，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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