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柠一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你放心,我就随便说了几条赚了六十万,后面他再找我我都没搭理他。”
许星眠并不在意,“一条十万这生意不亏,你多说几条也无所谓。但是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你千万别说漏嘴。”
姜以柠重重点头,“嗯!”
虽说她平常大大咧咧,但是遇到大事从来不会犯糊涂。
许星眠把计划跟她说了一遍。
姜以柠听完挼了一遍,“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调去国外分公司只是个幌子,其实你会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安心待产?”
许星眠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至于待产的具体地点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你。”
姜以柠认同道,“你不告诉我是对的,万一我哪天夜里做梦说梦话被我老公听到,那就相当于我小舅舅也知道了。”
毕竟厉斯寒跟司廷聿两个人是好兄弟,厉斯寒知道了,肯定会告诉司廷聿。
许星眠回道,“等生下孩子,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
姜以柠听她说这话,眼眶突然就红了,“眠眠,你一个人出国能行吗?要不还是找个可靠的人照顾你吧,不然我不放心。”
许星眠抬手捏了下她的脸,“傻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一旦雇人,就很容易暴露我的行踪。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尤其是他。”
“我明白。”姜以柠吸了吸鼻子,不舍地看着她,“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许星眠抿唇想了片刻,“应该就是最近,许氏国外分公司有个项目需要总部调人过去,我已经申请了。”
“那要不要我送你走?”
许星眠摇头,“不用。”
这时,服务生将菜一道道端上桌。
许星眠见包厢里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了,连忙笑着道,“咱们别说这个了,赶紧吃菜,等会儿菜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说着,指着面前的菜对姜以柠道,“你尝尝这个铁板牛肉,一绝。”
姜以柠夹了一块,送进嘴里,“确实好吃!”
“还有这个脆肚,也好吃。”
两个人专心吃饭,姜以柠的手机还在震响,但是她们都刻意忽略了。
许星眠清早在病房外听到司廷聿和祁肆聊天,那个时候她是很难受,却也能理解司廷聿的犹豫。
他母亲的事本来就是他心底最不愿意提起的伤。
当初肖淑雅跟司仲贤的事也闹得满城风雨,只不过后来被司家压下去了。
在肖淑雅自杀去世后,她的名字在司家几乎成了禁词。
而她身前患抑郁症的事,除了司家的人,外人根本没有人知道。
司廷聿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患有抑郁症的人有了生理性厌恶吧?
不过也不能怪他,他当年经历的那些事也确实够糟心的。
所以许星眠觉得,他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她委曲求全。_l